说着，又给李过磕。

四天之后，明军攻打商州城。贺珍死后，佺这个草包惶惶不安，无力约束士兵们，得知明军来了，连夜带着妻妾们逃向西安。

“老伯伯，我回来了，现在是大明朝的士兵啦。看见没有，我把明军给你们带来了！”小二黑便笑了，笑得十分灿烂。

“莲儿，我们回家啦！”小二黑心澎湃。

小二黑一把抱住莲儿，又哭又笑：“莲儿，听到没有，我成了大明朝的士兵啦！”

小二黑壮着胆站起来打望，只见旌旗遮天蔽日，刀剑森然有光，一门门大炮让他缭。

那个邻居老者看见了小二黑，挥手叫：“小二黑，你回来了，你参军啦？”

老者用衣袖着泪，一叠声：“好啊，好啊……明军来了，我们有救了！小二黑，好好啊，多杀几个鞑！”

继而又自言自语：“贺珍死了也就死了，他是在大顺朝覆亡之后才投降鞑的，有可原。只要能亲手杀了金星父，我就算报仇啦！”

而城中的汉人士兵受够了鞑的压迫，哗变造反，砍死几个鞑将领，开门投诚。

小二黑在逃跑路上，早就反反复复想好了遇到明军该怎么说，他齿伶俐清晰，说了自己的遭遇。

听着山上的动静，小二黑明白，这是一支大军在行。

小二黑慌忙：“这位将军，可怜可怜我们吧，我愿意在军中效力，上阵杀敌。只要能打鞑，让我当都行！”

土坡之后，趴在的草丛里，大气也不敢，鼻里闻见苦艾的气味。

他没有念过书，看不帅旗上绣着什么字，但他看得来，这些士兵们的装扮确实与鞑不同，最关键的，是他们没有剃，留着发！

“你们也是苦命之人，本将军最见不得百姓受苦。好，从今天起，你在军中效力吧。”

小二黑剪了辫，握着一把刀，跟随战友们城中。他昂首阔步走在队伍里，只觉得非常解气，非常骄傲。

小二黑霎时间泪如雨，欣喜若狂，招呼着莲儿奔土坡，跪去狂呼：“青天大老爷，救命啊！”

莲儿微微抬起，透过草丛看去，低声而惊喜：“二黑哥，好像是明军……你看是不是？”

小二黑着，他看见了舅舅的那一座磨坊。光明媚，车吱吱呀呀，柳枝垂在河面上，一对鸟从里钻来，相互依偎着。

百姓们纷纷响应，当明军的先锋队渡过丹河时，许多百姓们剃了，换上明朝服饰，跪在城外迎接王师。

“什么，贺珍死了？这个老杂没死在我李过手里，太便宜他啦！”年轻将军有些惋惜恼恨，他便是李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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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过回过神，仔细盘问小二黑关于商州城里的事，而后笑：“看来百姓们苦鞑久矣，贺珍一死，佺是个草包，此时不攻打商州更待何时？”

军队没有停来，继续前。但有一个年轻而威武的将军骑而来，问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脑后留着辫，怎敢跑到明军跟前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