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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哭，莫哭……让朕好好看一看你！”李存明抱着平公主，一边给她拭泪，一边仔细端详。

李存明拉着平公主的手，步上书房，问：“王义和影呢，为什么不让他们随你一同？”

李存明心发颤，闭起睛：“好王义，好影……”

平公主走到门，李存明又叫住她，吩咐：“记住，在你母后面前，不要提起朱慈烺的事。她还不知朱慈烺已经死了，就一直瞒着她吧。”

“哎呀，个跟朕一般了，比以前更漂亮，眉目间一英气纵横，就是黑了些。”

“平！”李存明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去。

“打豆豆，豆豆是谁？”

“多豆豆？哈哈，臣虽然听不懂，但大受震撼！”

君臣二人互相对视，片刻之后，终于爆发畅快而朗的笑声。

等平公主离开之后，闫尔梅关上门，回过目光炯炯看向皇帝。他没有说话，但一切尽在不言之中。

闫尔梅急切问：“公主殿，您是说范文程死了，他当真死了吗？”

“父皇！”平公主也三步并作两步奔来，扑在李存明怀里，哭了起来。

“儿臣这就去坤宁。”

闫尔梅看向皇帝，激动：“陛，范文程死了！”

“去吧，去见皇后，看见你回来，她不知会有多开心呢！”李存明。

李存明搓着手，因为激动而来回踱步，声音不像往常一般平稳：“好啊，范文程这个老匹夫终于死了，老天爷开啦！闫军师，你知朕现在最想什么吗？”

“闫军师啊，你真是朕的卧龙先生！没错，从今天起，朕只三件事，吃饭睡觉打豆豆！”

“死了，我离开京城南时的那一天，亲看见满清朝廷给范文程殡，他的坟墓就在无定河畔。”

“多尔衮！朕给他取的外号，如何？”

“平，这盒里的一对银手镯，乃是秦良玉将军临终时送给你的。秦将军说你一定会成为大明朝的木兰，收吧，这是一传承！”

平公主向来敬仰秦良玉，双手捧过盒，拿银手镯郑重其事在手腕上。

李存明缓缓睁开睛，搀扶起平公主，走到书架前打开一个暗格，拿一个盒来。

“父皇……”平公主顿时泪飞如雨，跪去抱着李存明的，“影刺杀范文程失败，落不明；王义又去刺杀范文程，趁范文程在天坛祭天时杀了他，但王义落在了鞑手里，生死不知。父皇，女儿没用，女儿没能把他们带回来……”

平公主又哭了：“父皇，您背负的东西太多太沉重了！”

“当然是发兵北伐了！”

平公主一路南，到了江北地区时，恢复了女儿。她剪掉了辫，此时发还没有来，上包着纱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