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哎，咱们妹俩同病相怜！”黑牡丹反相讥。

“谁跟你是妹，别近乎。”陈圆圆不再搭理她，继续给李香君喂药。

黑牡丹扔了手中的瓜，拍着手叫：“我有办法医治李香君，想不想知？”

等了好一会儿不见陈圆圆搭腔，她走到桌前拿几包蛊毒来，自顾自往说：“听说过以毒攻毒没有？我想过了，兴许这是一条活路。疙瘩瘟毒厉害，咱们就用比它厉害十倍百倍的毒药来对付它。”

“喏，我这里有一包麒麟蛊，一包金蚕蛊，还有一包蛊，是最厉害的三蛊毒。咱们一样一样尝试，保不齐就能克制疙瘩瘟。喂，李香君，你要不要试一试啊？”

陈圆圆暴如雷：“我读过《驱蛊燃犀录》，关于巫蛊师的鬼把戏一清二楚，蛊毒绝对不能克制疙瘩瘟，更没有以毒攻毒的说法！黑牡丹，你再来聒噪，我不客气了，！”

“哎，好心当驴肝肺。”黑牡丹不但不走，反而大咧咧坐了去。

李香君喝瓜散之后，当即呕吐起来。陈圆圆观察着她的呕吐，没有见到血迹，心里升腾起希望来。

可李香君吐完，刚躺去，却骤然直坐起来，张嘴哇的一血来。

血落在被上，淡淡的，如同西瓜。

陈圆圆汗倒竖，心咯噔一，一寒意顺着背脊往上爬，她呼不上来了。

“圆圆，我要死了……”李香君看见自己吐的血，霎时间哭了来，她抓住陈圆圆的手臂，急切，“我死之后，请你把我的骨灰收敛起来，以后送往嘉兴府白云庵，让我陪伴在柳边。”

“不，你不会死的，我不会让你死的！”陈圆圆拼命摇着，又伤心又愧疚，“香君妹妹，都是我不好，当初不该劝你北上的，你要是留在白云庵，就不会有这一场祸端了……香君妹妹，我对不起你！”

“圆圆，不关你的事……在世之中，我们这些弱女就是无浮萍，天上飞蓬，终究经受不起风雨打。死了也好，死了就不必遭罪了！”

李香君倒在了床上，闭起了睛。

“香君妹妹！”陈圆圆失声痛哭，趴伏在李香君，却还能受到她的心。

伸手在李香君鼻一探，也能清晰受到她呼的灼气息，陈圆圆起来团团转：“香君只是昏迷过去了，还没有死，我要想法救她，想法救她……”

“蛊吧！”黑牡丹拿起一包蛊毒，递到陈圆圆前。

有那么一刻，陈圆圆确实动心了，想死当作活医，给李香君吃蛊毒。

但陈圆圆很快抛弃了这个念，以毒攻毒只是无稽之谈。况且黑牡丹脸上表似笑非笑，分明就是看闹不嫌事大，她是闲极无聊来找乐的，怎么能相信她的鬼话？

陈圆圆打开药箱，在里面一通翻找，至于要找什么东西，她心里也不清楚，无非是不愿意放弃希望而的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