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朕亲手烤的鱼，就该给朕办事啦。”李存明严肃起来，吩咐，“瞿式耜，你先前去招降郑森，无功而返。朕再给你一个机会，你愿不愿意往普罗文亚城走一遭？”

“好，在什么地方跌倒，就从什么地方爬起来，就跟孔周游列国一样，执着韧，百折不挠。”李存明赞赏一句，叮嘱，“这一回去劝说郑森，你要寻求柳如是的协助。你们二人双齐，或许能够凑效。”

瞿式耜慌忙磕，为难地把书递在皇帝前。李存明微微低看了一，原来是一本翻译成汉字的《圣经》。

“愿意，愿意！”瞿式耜，看来他不服输。

施琅话：“陛的意思十分明白清楚，就是逐一击破，不能两线作战。”

香味扑鼻，众人凑了过来。李存明拿着烤鱼走了：“这个烤鱼给瞿式耜享用，你们没有福啦！”

陈圆圆翻着白：“谁叫你不好好说话呢？不能怪大家总是猜测你的心意，而是你说过，你是个站在大气层的男人，容不得臣们不多想……哎呀，鱼烤熟了，好香！”

“对，陛要以台江海湾为大锅，以计谋为柴火，煮沸海，炖了揆一和郑森这两条大鱼！”夏完淳补充。

“西洋人的信仰，教导人懂得敬畏，懂得护他人，有可取之，与圣人教诲有相通的地方。”瞿式耜诚惶诚恐。

“你在看什么书？”李存明坐到了瞿式耜边。

“遵旨！”

一座帐篷前，瞿式耜孤一人坐在忽明忽暗的火堆旁，就着火光看书。他有些落落寡的气质，向来不太合群。

不料李存明笑着：“你有什么心得会？”

历史上的瞿式耜，是个基督徒。

瞿式耜吃了两，笑：“味，海鱼比江河里的鱼滋味鲜得多！”

中国人说话就是非常委婉蓄，杜琛难以理解，问：“陛，您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李存明笑得更畅快了：“在你们里，朕是不是个老谜语人？”

“快吃吧，再不吃就冷了。”李存明把烤鱼递给瞿式耜。

“你是不是急着攻打兰遮城？”李存明哈哈大笑，也不抬，“朕方才说了，鲲之大，一锅炖不。揆一和郑森是两条大鱼，咱们要一条一条地烧烤，可不能急于求成。心急吃不了豆腐，也吃不了烤鱼。”

去。”

巩永固却：“施将军，你理解的是第一层意思，陛还有另外一层意，那就是把搅浑，浑里好摸鱼。”

李存明不置可否，：“见贤思齐，从来都是我华夏民族的取之。西洋人有值得学习的地方，只学习就是，朕不会怪罪你。以后朕免不了还要跟西洋人打，你以后多跟利类思、汤若望等传教士相，争取通西洋文化，对国家肯定大有裨益。”

“陛，我……我闲来无事消遣一……”瞿式耜很窘迫不安，他以为皇帝会因为他看外国的宗教书籍而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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