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森：“此言差矣，民以为天，吃什么东西必须慎之又慎。小葱拌豆腐，一清二楚，人事就该如此，所谓君不欺暗室。有的人吃着昧良心的饭菜，就不怕嘴上生疮，心里愧疚吗？”

“不见！”郑森。

光时亨淡淡一笑，趁机：“人活一世，吃什么都无所谓，能饱腹即可。但走的路却要选好了，否则行差踏万劫不复哪。”

林时对和柳如是作陪，坐在客位。郑森与光时亨面对面坐去，拿起筷：“岛上生活困苦，只有这么一菜肴，请用！”

两人羞愤加，不敢多言，抱鼠窜。

郑森笑：“二位，在海岛上吃新鲜豆腐，那可是比吃燕窝鱼翅还难得！葱砌成碎末，与豆腐拌在一，滴上香油，人间味哪。”

见着光时亨吃了瘪，林时对慌忙话：“森哥儿，满清朝廷再有诸多不好之，也比崇祯好多了吧？崇祯杀了你的老师钱尚书，最近又发兵攻打你的船队，你五叔郑芝豹全军覆没，你背负着这么多的仇大恨，难不想报仇吗？”

满清使者正是光时亨，这家伙因为与郑芝龙走得近，满清朝廷认为让他来劝降郑森非常合适，便派他从海上悄悄潜伏南。

郑森皱起眉：“林时对怎么来了，此人又为何跟满清鞑勾搭？罢了，见一见他们吧。”

光时亨：“孙可望之死，乃是染风寒不治而亡，郑公莫要听信谣言。”

光时亨和林时对却吃惯了山珍海味，哪里看得上这么一简单寡淡的菜，都坐着不动。

郑森放碗筷，一字一顿：“我父亲受了范文程的欺骗，落鞑罗网之中，人到中年享受不了天之乐，全是拜险狡诈的鞑所赐，你们何必假惺惺的呢？”

光时亨见郑森半不肯退让，使了杀手锏：“郑公，我南的时候，令尊让我给你带一句话，他非常想念家人，希望一家人可以团聚，享受天之乐。摄政王也说了，只要郑公投降我朝，立即封王。”

“可是满清使者已经上了岛，还说带来了老主人的消息。其中一人乃是林时对，他是钱谦益的老朋友了，柳娘已经在招待他了。”

这一天，郑森看着地图，思考该如何往南边军，却突然有人来报：“少主，满清朝廷派来了使者，见还是不见？”

“至于封王嘛，我郑森确实有大志，也想建功立业扬名立万，但我绝不会接受鞑的施舍。别的不说，鞑狼心狗肺绝非善类，孙可望前车之鉴就在前，我说什么也不敢相信鞑的鬼话！”

光时亨哑无言，孙可望之死，影响着实恶劣。

东番岛北地区多丘陵山地，适宜耕的平原主要在西南。而西南地区掌控在荷兰人手中，郑森要以东番岛为基地大展手，就必须占领富庶广袤的平原地区。

别说远在东番岛的郑森有所怀疑，山东、山西等地也是谣言四起，人们都说孙可望死在了鞑手里，鞑不值得信任。

两人打起了机锋，光时亨听了郑森的讥嘲之意，：“郑公喜吃小葱拌豆腐，为人坦明白，可你父亲年迈衰，你忍心他吃寡淡无味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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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确实跟崇祯有仇，但也分得清楚大是大非，明白家国大义。我郑森永不为，你们休要多言，否则如同 此桌！”

“人各有命，父辈有父辈的使命，我有我的饭要吃，有我的路要走。”郑森。

“容我想一想吧。”郑森意兴阑珊，离开了厅堂。

柳如是看着郑森，目光柔和：“森哥儿，你已经成天立地的男汉啦！他们劝你归降满清鞑，师娘是不同意的，师娘还是劝你归顺大明朝吧。你已然不能在父亲面前尽孝，就该在皇帝边尽忠，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理？”

郑森冷冷：“光时亨，你当了汉，还敢来南边活动，要是我把你到崇祯手里，你说会有什么场？林时对，你也一样，你得罪崇祯的事也不少。想活命的，吧！”

“反正孙可望死了，这是事实！”郑森冷笑。

郑森霍然起，：“林时对，我以前看在你是东林党的份上，愿意与你往来。可你有什么资格来我面前狺狺狂吠？我听说汉人投降了鞑，往往沦落为包衣，我堂堂七尺男儿，生来是给人为为仆的吗？”

晚饭时，郑森摆了酒席，宴请满清使者。桌上只有一菜，小葱拌豆腐。

柳如是端起米饭，夹了一筷小葱拌豆腐，津津有味吃了起来。

说着，刀斩在桌上，桌角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