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鲜衣怒少年时，不负韶华行且知。”使者答。

三天之后，使者回来了，禀告：“陛，施琅不接受劝降。他说郑森让他转告陛一句诗，郑森的态度和决心都在这一句诗里了。”

“第二嘛，郑森是在恶心朕呢，他自比岳飞，不就是暗指朕是宋宗赵构吗？他担心自己归顺朝廷之后，会落得岳飞的场。不投降就不投降，何必朝朕上泼脏，又何必找这么多理由！”

施琅，告辞离去。走到门，恰好撞见了曾德。

李存明：“先从施琅手！”

李存明说着，有些生气了，吩咐使者：“去，你再跑一趟金门岛，朕也有一首诗让施琅转告给郑森。”

夏完淳：“没法的事，毕竟是在海上，咱们的报门难有作为。陛，施琅又来了，如何应对？”

“曾德，我知你有些委屈，理说这一次我能打败郑彩，你的功劳才是最大的，应该重重褒奖。可施琅的才能远胜于你，为了大局考虑，你只能当他的副将。”

等使者离开了书房，夏完淳正问：“接来该怎么办，难就这么耗去？”

李存明笑：“哪有跟朝廷作对的岳飞？他郑森引用这一句诗，一是表明他的雄心壮志，要告诉朕他是个鲜衣怒的有志少年。呵，难朕在郑森里已经是个年迈的糟老了吗？”

“什么诗？”夏完淳问。

“跟朕想到一了，你去安排吧。”

曾德脸大变，走屋里：“森哥儿，你真要我给施琅当副将？”

“等一，施将军到了金门岛之后，倘若崇祯派人来劝降，请你把这一句诗转告给崇祯，鲜衣怒少年时，不负韶华行且知。你就这么说，我郑森的态度就在这一句诗里，崇祯会明白的。”

“属明白！”曾德了笑容。

当李存明得知郑森和郑彩大战了一场的消息时，施琅的军队已经重又掌控了金门岛。李存明又惊喜又郁闷，叹：“朕驱狼吞虎的策略成功了，可惜却没能隔岸观火，所获甚少。”

“妙极，妙极！”夏完淳抚掌大笑，，“郑森有凌云志，可他与朝廷作对，必将落得个岁月蹉跎名利无收的场。陛，驳斥得好！”

郑森沉思半晌，：“当然是施将军为主将，曾德为副将！”

……

曾德冷哼：“你不也是背叛了彩哥儿吗？咱们半斤对八两，五十步笑百步，谁也别瞧不起谁！”

夏完淳亲自挑选了一个靠谱的人担当使者，备了丰厚的礼，命他前往金门岛劝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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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派使者隆重去往金门岛，招降施琅！”夏完淳。

“不过你要清楚，我还是最信任你，毕竟我父亲一直把你当作心腹，我也不例外。明白吗？”

夏完淳：“这是岳飞所作的《鹊桥仙》里的千古佳句，郑森想表达什么意思？莫非他以岳飞自比？”

“不，朕打算让施琅和郑森看一看，谁才是人间第一人！”

“陛准备攻打金门岛了？”

施琅甩甩袖，走了。走几步，回：“以后你还是我的副将，再有不战而退的事发生，定当军法置！”

这一首诗，名叫《悔余生诗》，乃是清朝吴庆坻的大作。

两人见面，一时有些尴尬。施琅讥讽：“曾将军，又来抱森哥儿的大了吗？”

“那我再无问题了，事不宜迟，这就启程吧。”施琅站了起来。
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郑森其实听到了他们二人在屋外的对话，意味，“施琅此人恃才傲，心狭窄，你莫要招惹他。”

“须知少时凌云志，曾许人间第一。哪晓岁月蹉跎过，依旧名利两无收。”

李存明笑：“你说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