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吃的什么？”柳如是问。

黑牡丹看着柳如是的背影，摇：“秦淮八艳之首，艳无双！陛，你真是个铁石心的男人，对这样的人都狠得心，佩服！”

柳如是骇然，张作呕，但药已经消，吐不来。

“但白云庵里的尼姑们，嘉兴府的仆、农人们，他们何其无辜，全都因为你一时糊涂而生灵涂炭！还有，李香君要是知事真相，她会怎么看待你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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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是悲忍泪走到营帐门，却听皇上：“柳如是，你是一个面人，就该面事。记住，你要是不想面，朕会帮你面的！”

黑牡丹笑：“生蛇蛊制成的药，你知生蛇蛊吗？那是用活蛇炼制成的蛊毒，蛊则成形，或为蛇，或为鳖，在各咬，痛裂，夜间更甚；又有外蛇随风孔来咬，外攻，真是无法求治。”

“有这一份心就好！”李存明拍拍手，，“黑牡丹，来吧。”

“柳如是，这就是你报仇的方式吗？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？”

“赎罪，陛想让我怎么赎罪？”

李存明：“钱谦益先是煽动左良玉叛，派刺客刺杀朕，又掀起党争祸朝纲，朕杀他有错吗？”

“就算你柳如是钱谦益，非得为你的夫君报仇不可，你大可以正大光明来找朕算账，为何要迁怒于别人？朱由崧是大明皇室宗亲，他替朕死了，朕也无话可说。”

“走吧。”夏完淳招呼柳如是。

黑牡丹闪营帐里，形快如闪电，眨间到了柳如是前，住柳如是的嘴迫使她张开，给她喂了一颗药。

李存明：“别折腾了，黑牡丹的蛊毒厉害至极，你只有暂且忍受苦痛。量小非君，无毒不丈夫，休怪朕如此对待你一个弱女，朕不得不防哪！不过你放心，只要你劝降了郑森，朕立即让黑牡丹给你解毒。”

李存明笑：“朕就是这样的汉！”

“朕知钱谦益是郑森的老师，你算是郑森的师母。如今郑森远遁东海，朕听说他毁家纾难誓死不投降满清鞑，朕很赞赏他的举动。可他却没有归顺大明朝的迹象，恐怕另有所图，故而朕需要你去劝降他。”

柳如是泪如雨：“陛，不要说了，不要说了，杀了我吧……”

许多蝴蝶效应，柳如是参与叛一事，始料未及，这让李存明痛心。

柳如是站起来，：“请陛派人护送我海！”

但李存明并不会心，不真实的历史上柳如是如何忠贞刚烈，此时的她终究犯了罪行，不可饶恕。

黑牡丹抱着李存明，媚笑：“其实陛看似不解风心狠手辣，却有着汉柔。你不让陈圆圆和李香君知柳如是的罪孽，这是菩萨心哪！陛，我真是死你这样的汉了，很对我的胃！”

就像曾经的陈龙一样，他坏了自己的中兴大计，不能因为他在历史上是个民族志士而心慈手，该杀还是要杀。

李存明冷笑：“你大可以一死了之，求得解脱，但到了黄泉路上，你能够心安吗？不，朕暂且不让你死，你必须赎罪！”

“夏完淳，你来安排吧，先送柳如是去福建，从福建海。”李存明吩咐。

柳如是沉思半晌，：“也罢，我去见郑森，至于成与不成，则不敢断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