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之后，李存明看向黄宗羲，意味：“黄卿，朕听说刘宗周曾经焚烧了自己的著作，可有此事？”

提起刘宗周，黄宗羲忧伤：“确有其事，那是在士们罢考的一天，刘宗周老大人为了劝说我和顾炎武不要掺和其中，所以烧了凝聚他一生心血的大作《圣学宗要》……”

“刘宗周如此用心良苦，你可曾有所会？”

“启禀陛，臣跟随刘老大人去了开封之后，亲自到了前线，开了界了见识，自问还是有些收获的。臣刻认识到，坐而论不能救国，只有务实事方能有所作为，读书人不应该一辈困守在书斋里。”

李存明：“你能有这般会，也不枉费刘宗周一番苦心。只是在朕看来，你还是没有完全达到知行合一的境界。”

说着，站了起来，扫看着在场的臣们，严肃：“今日本来是朕听你们讲经的，但在经筵开始之前，还是由朕来给你们上一课吧。”

“从何说起呢？对，就从朱慈炤的数学题说起。数学，我们华夏称之为算术，也曾无比辉煌过，历史上了许多大数学家，比如祖冲之、秦九韶、郭守敬等，还有我朝的徐光启。也有不少领先于世界的著作，比如《周髀算经》、《九章算术》、《测圆海镜》等等。”

“尔等或许要问，算术有什么用呢，读书人懂得四书五经不就够了吗？大错特错！”

“制定历法，需要算术知识，如果没有准确的历法作为指导，农事就会紊；工匠建造房屋、制作各，也要运用到算术知识；朝廷里官员们更要通此，否则赋税工作、朝廷预算、实账目诸多大事，便无从谈起。”

“算术影响了生活的方方面面，怎么能不重视呢？偏偏如今的风气，读书人们只知诵读四书五经，一个个成了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呆，于国于家有何用？”

黄宗羲：“陛说要重视算术，臣能理解，也十分支持。士林务虚清谈、好骛远的风气，确实需要改变了，读书人要关心边之事，脚踏实地。但正如陛所说，既然我华夏算术如此发达明，何必向外国人求教？”

李存明：“黄卿，你又陷了一个误区，叫作固步自封！一个国家，一个民族，一时的辉煌能代表永远的辉煌吗？一时的大能代表永远的大吗？就像一个人，不可能永远年轻，总有衰弱苍老的时候。”

“而我华夏文明，经过几千年的发展，仿佛一个壮年慢慢走向老年。再不注新鲜血，便会不可挽回地走向衰老！”

“别的不说，咱们就说火吧。现在无论是我朝，还是满清鞑，最厉害的火炮便是红夷大炮。红夷大炮从何而来，不就是从盘踞在澳门的番夷手中传国的吗？”

“你们可曾想过，红夷他们的祖国在什么地方？他们为何能穿洋过海来到我国，他们的航海技术是不是比我们先得多，他们制作火炮的技术是不是很有一？对了，你们就对汤若望为何来到我国不兴趣吗？”

“就算你们对红夷的祖国不兴趣，对汤若望来自何毫不关心，那你们有没有想过，这些外国人背井离乡漂洋过海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东西？”

“朕来告诉你们，是一取神！”

“我大明朝的读书人闭上睛固步自封，昏昏沉沉着腐朽的梦，而外国人却在积极取，你们难没有到一丝丝寒意和害怕？可怕哪，人家在步，我们却裹足不前，数百年后这个世界还有华夏民族的立足之地吗？”

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论，振聋发聩。文华殿一片安静，臣们陷了沉思。

李存明踱步走到殿门，看着远的苍穹，：“华夏文明源远，璀璨辉煌，而盛唐之世便是最耀的明珠！唐朝为何能到万国来朝，雄踞寰宇？那是因为唐朝的开放包容，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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