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来，厉声喊：“来啊，绑了冯双礼，砍示众！”

冯双礼无比尴尬，梗着脖：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……”

零零散散几十人站到车前，其余之人则低不言语。

李定国：“记得！有一次在湖北，明军追得太，我坠背摔断了，是你将我抱上你的坐骑，一路护着我。还有一次，大概是崇祯十三年吧，军中缺粮，你把粮给了我，自己却吃树嚼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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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可望满面羞惭，簌簌着泪：“李将军，为兄的对不起你！千不念万不念，还望兄弟念在老万岁的面上，饶我一回吧。兄弟，你十岁参军，还是个孩呢，当时我对你百般照顾，你记得吗？”

冯双礼似乎真的吓疯了，没没脑了河里，拼命挣扎着。

不等他说完，孙可望纵声大笑，笑够了，冷冰冰：“李将军，小心恶狗咬人！”

明军士兵们正战得起劲，突然看见如此荒唐稽的景象，惊喜之余，又忍不住唏嘘。

李定国俯，怒视着冯双礼：“你也当狗？冯双礼，你就是大西军的罪人，去曹地府见老万岁，看他老人家如何收拾你！”

他不顾廉耻，调转，冲向孙可望的车驾，嚷着要活捉孙可望。

李定国弯弓搭箭，一箭死了他。尸在河里打了几个转，沉波涛之中。

提起张献忠，冯双礼魂飞魄散，起来就跑，如同疯癫似的喊：“我不要死，我不要去见老万岁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李定国里了泪珠。

如此一来，就形成了连锁反应，大西军完全失去了斗志，许多人已经扔了武，跪在地上举手投降。

孙可望大惊失喊：“怎么诸将都叛变了？罢了，罢了，众叛亲离，孤认输了！”

“李将军，你不能这样对我，不能这样对我啊！冯双礼爬到李定国前，抱住李定国的嚎叫起来，“我愿意当将军的一条狗，只求将军饶我一命……”

李定国却欣喜万分，半个时辰不到，大西军便投降了，不用斩尽杀绝，他也算对得住张献忠了。

车行驶起来，明军散开一条。行几十米远，孙可望突然叫停了车，从窗里探来，喊：“冯双礼，你不是说过要当孤的狗吗？为何不跟随孤走？”

李定国心翻江倒海，思绪万千。良久后，他摆手：“去吧，远远地逃走吧！”

了，招呼着猛攻中军。

冯双礼脸变了几变，珠滴溜溜转了几转，也喊：“迎晋国公！”

“多谢李将军，大恩大德，此生不忘！”孙可望欣喜若狂，急忙爬上车，问，“你们谁愿意跟随孤离开？”

等明军士兵们包围了敌人，缴了他们的武，李定国骑着来到孙可望前，摇叹息：“何苦来哉？”

当即达命令，全军放武投降。孙可望也从车里钻了来，他畏惧光亮，歪着眯着，一只手臂挡在脸前。

“晋国公，既然你还记得以前的恩，为兄别无所求，还请抬贵手放我一！”孙可望扯着李定国的衣袖，哀哭。

孙可望的车终于远去了，天上飘起雪。

“孤落到这般田地，咎由自取。尔等好生保重，孤去也！”孙可望苦笑不止，凄凉万分。

李定国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车，喃喃自语：“从此以后，咱们一刀两断，孙可望，我不欠你什么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