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大摸一把”，什么“梦都想找富婆”，不一而足。

尤其是万红芍唱的这一首祝酒歌，简直不要太熟悉。他去云南差时，跟客去吃饭，酒楼里的女服员们唱着祝酒歌，把他个烂醉，记忆犹新哪！

李存明站起来喊：“将士们，痛快地唱吧，痛快地喝吧，雪不飘我不飘，青岛不倒我不倒！”

拿起一碗酒来，走到黑牡丹前，唱：

“三月甘蔗青呀，

四月甘蔗黄啊，

甘蔗渣烤酒，醉死不投降啊，

哥敬酒妹不喝，

你是咋个说啊，

今晚敬酒你不喝，你是想哪个呀，

醉倒小妹你莫怕，还有哥哥呀！”

一边唱，一边盯着黑牡丹的睛，神炽狂。

士兵们起哄：“喝酒，喝酒……”

黑牡丹满面羞，接过酒碗，滴滴的声音让李存明骨发酥：“哥哥敬酒，妹当然要喝了，好哥哥也！”

皇上如此平易近人，所有人不再拘束，放开怀抱尽乐。

人们手拉着手，围了一圈又一圈，绕着篝火起了左脚舞。歌声飘，敬酒声此起彼伏，笑声不绝于耳。

李存明喝了几杯酒，醉惺忪，抓住黑牡丹的手臂：“朕醉了，送朕去歇息吧！”

黑牡丹搀扶着李存明，送中军帐里。李存明把黑牡丹扑在榻上，双手依旧攥住她的手臂不放，一条大耷拉在她腰上，醉醺醺：“侍寝，侍寝……”

“陛，您醉了！”黑牡丹脸上就像着了火。

李存明抱住黑牡丹，脑袋靠在她前。黑牡丹一颗心扑通扑通狂，可随即就听见了皇帝的鼾声，不由得撇了撇嘴。

……

万红芍目送皇帝步中军帐里，斜了斜嘴角，转满面带笑走到齐大壮边，柔声：“齐将军，您还能喝吗？”

“醉死不投降！”齐大壮挥舞着手臂，摇摇晃晃。

“将军醉了，妾送你回帐吧。”万红芍搂住齐大壮，带他离开。

“醉死不投降……”

帐，万红芍服侍齐大壮躺去，有意无意：“将军，夜里天气寒冷，我给你生一盆火吧。请问将军，是用这煤球生火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