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狸？朕要是没记错，《山海经》里记载有此猛兽。此上古神兽没之地，有一珍稀药草，名为祝馀草。果真如此吗？”李存明。

其中一个年岁最大的老者：“我等小民大字不识，自然没有读过《山海经》，不知什么祝馀草，只知灵狸专门吃人的脑浆，异常凶残。”

提起灵狸，这些人充满了恐惧，显然饱受其害。

齐大壮不解：“我看你们这些十八寨的人脑有问题，既然山中有猛兽，为何还要居住在此地？而且不过是一猛兽罢了，老虎也会吃人，但并非没有办法对付……”

“哎呀，将军此言差矣，我们贱命一条，如何胆敢心生对付灵狸的念？想都不能想，亵渎了神灵！”

李存明大皱眉：“这又是为何？”

老者：“实话实说了吧，十八寨的人在圣女带领，信奉巫神，而灵狸就是巫神的化。每当灵狸咆哮，便是要吃人了，圣女就会安排活人献祭。”

傻大叫：“我愈发听不明白了，我脑转得慢，等我捋一捋。灵狸会吃人，它吼叫起来时，十八寨就要用活人献祭，去喂饱它，然后你们还要尊奉这吃人的孽畜为神灵，是这样吗？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！”老者，又万般畏惧，“灵狸是巫神化，不是什么孽畜，请谨言慎行！”

“去他妈的吧，世上哪有吃人的神灵？”傻大不以为然，对李存明，“陛，我看十八寨的人怔了，连我这傻乎乎的人都看得此事大为荒唐，他们为何如此愚昧？”

李存明则笑：“其实十八寨的人何尝不痛恨灵狸，方才听到灵狸吼叫声，他们便脱而说灵狸是恶，心里是无比厌恶恐惧的。”

“朕也不关心灵狸到底是神是，朕只想知，你们中的圣女，应该就是黑牡丹吧？”

老者：“正是！”

“圣女，我看她黑牡丹就是个剩女！”李存明撇撇嘴，又问，“朕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，既然灵狸是巫神的化，黑牡丹是巫神教的圣女，她为何也害怕灵狸啊？”

“巫神教最厉害的手段，便是制蛊放蛊。照圣女的说法，世间万皆可炼制成蛊毒，唯有灵狸不可炼化，故而圣女也拿它无可奈何。”

想了想，又补充：“其实以前圣女还是能约束住灵狸的，一年献祭一回便相安无事了。可最近三四年以来，灵狸越来越狂暴，吃人的次数不断增多，几乎每个月都要献祭一回。”

李存明摸着，踱了几步，颔首：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！”

转令：“齐大壮，派三千兵卒，山捕捉灵狸，为民除害！”

老者突然抱住李存明的大，惊呼：“陛，万万不可，且不说亵渎神灵，那灵狸有一本领，会迷香，人闻到迷香后立即昏死过去，成了灵狸的腹中之餐。这才是灵狸最可怕的地方，不派多少人前往，都是有去无回！”

“迷香？”李存明微微蹙眉，想起了那一枚闭气，笑，“灵狸是猛兽，朕是真龙，在朕面前，不什么猛兽都得乖乖卧着！”

……

李存明命令齐大壮率领军队包围了燕，与此同时，他则带着三千兵卒，在傻大和锦衣卫的护卫，循声朝着灵狸老巢。

翻过一座大山，来到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。灵狸的吼叫声如雷贯耳，震得人耳生疼，脑袋嗡嗡响着。

“保持警戒！”李存明令。

三千士卒立即分散开来，举着燧发枪，一步一步往森林走去。

李存明警觉地七星宝剑，示意傻大走到自己边，说：“待会儿灵狸现了，你们不要轻举妄动，朕不想杀了它，而是要降服它。”

“陛，这畜生如此凶狠，开枪打死算了，降服它作甚？”傻大问。

“别忘了，朕还要收服黑牡丹，收服十八寨的山民呢！”

往前走几里远，树木更加茂密，枝叶遮蔽了天空，森林中光线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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