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献忠躺在龙榻上，醉得不省人事。李定国走过去，轻声喊：“陛，原大顺军师宋献策前来觐见！”

，都默不作声。

“归顺大明朝……”

张献忠坦诚：“老没啥本事，自知之明还是有的，不像李自成一样骄傲狂妄。老也想跑路，可往哪儿跑呢？”

张献忠怒不可遏，当场述圣旨：“奉天承运皇帝，诏曰，咱老叫你不要往汉中去，你要往汉中去，如今果然折了许多的兵。驴球，你妈妈的毴。”

宋献策倒也不惧，正要继续劝说，突然有人来报：“陛，刘忠将军不听劝阻，擅自发兵，又去攻打汉中，结果大败了一场。”

张献忠满是笑容的脸庞霎时间冷来，暗黄的面笼上黑气，瞪着张大受：

“老宋，我可还记得你这个驴养的，当年你四散播‘十八主神’的谶语，抬李自成的价，糊了不少人。”

“什么？驴养的！”

一连喊了好几声，张献忠才哼哼唧唧醒了过来，着太问：“你说谁来了？”

“宋献策。”

历史学者们研究张献忠，很多人倾向于认为，他晚年神上有问题。用今天的话来说，便是自从得了神经病，整个人比以前神多了！

“啊哈，是算命先生老宋啊！”张献忠坐起来，醉朦胧看向宋献策，笑。

如此折腾了整整一夜，谁也不敢劝谏，生怕一不小心惹来杀之祸。

……

宋献策：“陛，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吧。草民来见您，是为了阻止陛重蹈李自成的覆辙！鞑在陕甘两地虎视眈眈，难陛要坐以待毙吗？鞑凶残暴戾，又兵壮，陛自问是鞑的对手吗？”

“现在怎么样啊，李自成死了，他主个的神！”

不等宋献策说完，张献忠起来怪叫：“想不到啊，你眉大的宋献策也叛变革命了……咦，你的睛怎么了，瞎了吗？”

张大受傻了，还不等他跪地求饶，便人不保。

“李自成不投降崇祯，老也不投降！宋瞎，你别费心啦。看在咱们以往有的份上，要喝酒呢，老陪你喝个够，但一味聒噪，老就剐了你，拿你的当酒菜。”

偏偏大西国第一个状元郎张大受自恃最近受张献忠恩，搭腔：“恭喜陛，李自成一死，您便天无敌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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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份旬，宋献策到了成都，先去拜见李定国，而后由李定国带着去见张献忠。

宋献策听到如此俗污秽的圣旨，差一老血，心想张献忠还是那个德行，一也没有改变。

杀了张大受之后，张献忠纵大笑，而后放声痛哭，继而狂吐不止，胡须上沾满了呕吐和鲜血，整个人仿佛癫狂的疯。

吐够了，又接着喝酒，喝够 了又笑，又哭，又接着吐。

“呵，你这驴养的，还会说话。老我很喜你，你替我去曹地府见一见李自成，省得他孤魂野鬼的到寂寞。来啊，杀了！”

殿里，宋献策便闻见扑天而起的酒味，不由得皱起了眉。

宋献策便说了戳瞎双的来龙去脉，：“自从双瞎了之后，我却比任何时候都看得明白，心里一片亮堂。崇祯皇帝南迁之后，所作所为大为改观，已有雄主风范。要抵御鞑，只有崇祯才得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