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一看完，皱起眉：“大明朝也有卷啊，卷得太厉害了！寒门难贵，这些人十有六七都是官绅弟，或是大商人家。”

辰时，李存明摆驾文华殿，一众大臣位列两班。

李存明摆手：“没关系，还有殿试嘛，朕来把最后一关。寒门的，都录取了，至于官绅弟，只要有才华、人品贵重的，也不可偏废。人才嘛，多多益善！”

“朕方才的题，是一德困境题。这题目设置陷阱，考验人，可人是不能轻易考验的。东林党人擅行德批判，何尝不是在求全责备地考验他人呢？朕不过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罢了。”

“哈哈，我又可以写一篇新闻了，题目便是《震惊！君父有难，东林党人却不忠不孝，到底是德的沦丧，还是人的扭曲》。”

两个御前护卫奔过来，拖着林时对，将他带文华殿。

三天后，殿试在文华殿举行。

李存明：“不救父亲，是为不孝。朕的朝廷里容不不孝之人，你落榜了，速速去吧！”

冒襄取了林时对的教训，自以为回答得很不错。

但凡是寒门的士，非常容易就通过了面试，且获得皇上的称赞。

“尔等成为大明朝官员，时时刻刻必须记住，朕不容许任何人参与党争！”

林时对和冒襄跪在地上，悄悄互相看了一，心里都在想：“曹厂督说让我们考完试就离开南京城，可皇上又让我们来参加殿试，莫非皇上有意放过我们？且皇上的提问太简单了，这一次殿试十拿九稳！”

“只能选择救一人，你到底救谁？”

而后便到了冒襄，李存明笑眯眯：“冒襄，还是方才那个问题，你会救谁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两个都救！”

士们在礼官员的引导，鱼贯而，三跪九叩之后，依次接受面试。

冒襄急忙：“我选择救父亲，孝乃是立之本，没有父母，哪有人！”

“尔等记住，人无完人，德更多的是拿来约束自，而不是用来当作党同伐异的武。一个人要当圣人，那是大好事，可要求人人都是圣人，便会搞得天大！更何况东林党人宽于待己，严于律人，实在是沽名钓誉的贼。”

李存明正襟危坐，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笑容，正：“诸位士，你们是否觉得朕在刁难林时对、冒襄二人？没错，朕就是有意刁难他们！”

“啊……”林时对懵了。

终于到了林时对，只听皇上照例问了姓名、籍贯之后，突然严肃：“林时对，朕来问你，倘若朕与令尊同时落，你选择救谁？”

林时对脑门上汗珠，想了半晌，艰难：“我选择救陛！”

“陛，我……”冒襄哭无泪，满脸黑线，随即就被侍卫拖走了。

不料李存明：“朕遇难了，你却见死不救，是为不忠。不忠之人，朕怎么放心重用他？你也落榜了，去吧。”

“臣等已经尽力了。”闫尔梅叹，又问，“陛，那该如何置，难恩科考试结果要作废吗？”

想了想，又：“把林时对、冒襄两人的卷拿来，准许他们参加殿试。这两人离开南京之前，朕还要恶心他们一回，让他们再当一次反面教材。”

莫说林时对一片茫然，在场的大臣们也都呆了，这是啥问题？

“回答朕，你会救谁？”李存明提了嗓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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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往的殿试，皇帝亲自题亲自监考，士们据题目写一篇文章。李存明简化程序，不用士们写文章，直接面试。

站在队列中的阮大铖快憋不住了，差笑声，心里呼：“得漂亮，我的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