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，消灭。

诛心，摧毁神。

两板斧抡去，东林党和复社主要成员死的死，离开的离开，风云散。朝堂政局不再动，波诡云谲的党争风波渐渐归于沉寂。

就在许多心有不甘的清们哀叹大势已去时，皇帝突然令钱秉镫、方以智、陈贞慧三人阁，协助阁首辅史可法理政务。

钱秉镫是不折不扣的东林党人，而方以智和陈贞慧乃是青年俊杰，与侯方域、冒襄并称明末四公，都是复社里的中砥。

这三人同时阁的消息传，很多人一懵了。帝王之心似海，总让人琢磨不透。

驯象门外，路边一小酒馆。

顾炎武和黄宗羲在此饮酒告别，他们二人约定好了，一人往东，一人往西，云游四方增见识学问，并寻求拯救大明朝的良方，三年后再到南京城里相会。

“劝君更尽一杯酒，西关无故人。”黄宗羲伤，举起酒杯。

顾炎武要乐观得多，勉笑：“黄兄，还是不要太伤了。我辈读书人，以天为己任，志同合的朋友大有人在，莫愁前路无知己，天谁人不识君！”

两人喝了酒，正要分别，却见方以智、陈贞慧二人匆匆赶来，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
方以智：“两位仁兄乃是大才，离开南京后便远离了朝堂，岂不是白白浪费中韬略？”

“国有则尽忠以辅之，国无则退以避之。我去意已决！”黄宗羲。

陈贞慧笑：“你还不知我二人与钱秉镫大人同时阁的事吧？”

“真的？”顾炎武吃了一惊，愣住了。

黄宗羲苦笑：“无非是帝王心术罢了，值得你们如此兴吗？”

“顾兄，你说呢？”方以智看向顾炎武。

顾炎武看着天空，啧啧赞叹：“皇上好手段哪！杀一批，打一批，拉拢一批，彻底瓦解了东林党。确实如黄兄所说一般，这是帝王心术。”

“但远不止如此，皇上让东林君阁，是要告诉天人，他诛杀钱谦益等人并非是为了党争，完全是于公心，摆超然外的姿态。明哪，咱们这个皇上越来越明了！”

方以智：“我们这些读书人，十年寒窗苦读所为何事？还不是为了天苍生，为了报效国家！这些日以来，我也想明白了，以前诸多事，不能说东林党没有错。如今皇上还信任我们，并且表明超然的态度，不再追究党争之事，实在有明君雄主之风。得遇如此圣君，怎敢不竭力效忠呢？”

一番话在在理，顾、黄二人动心了。

顾炎武：“那我暂且留在南京观望一阵吧！黄兄，你作何打算？”

“我……算了，喝酒，你们要想我留来，最好把我醉。”黄宗羲。

另外三人哈哈大笑，陈贞慧拉起黄宗羲的手臂，坐到酒桌前，朗声叫：“小二，上酒！”

……

李存明没有对剩的东林党人赶尽杀绝，一来是绝不陷党争漩涡里面，皇帝始终要超然于各争斗之外；

二来则是惜才，不怎么说，东林党再可恶，但人才辈，杀光读书人对国家没有好。

东林党聚是一坨屎，散是满天星，只要分寸拿得好，就能把天人才收罗彀中。

顾炎武等人自然能想到这两，但他们还是低估了皇帝的能力。李存明，一个永远站在大气层的男人，他不但要拉拢史可法等人，还要把他们当作棋来利用！

方以智和陈贞慧年纪轻轻便阁，这是多少人毕生的追求。他们二人也非常激动，非常卖力，每一天早到晚退，不得在阁值房里打地铺，全心投工作之中。

日一天天过去，他们渐渐发现事有些不对劲。

先是皇上令取消司礼监批红权力，阁的票拟权还保存着，可送往阁的奏疏越来越少，大分送到了通政司，由通政司直接送给皇上批阅。

通政司，全名为通政使司，洪武年间创立的行政门，主要负责传达政令，递传送各奏疏、文件，相当于皇帝的秘书机构。

其实阁一开始也只是皇帝的秘书机构，后来权力不断扩大，渐渐成了大明朝执政的最机关。而通政司则没落去，变成了门可罗雀的清淡衙门。

面对着几乎无事可的局面，方以智小心翼翼：“史阁老，皇上如此看重通政司，难要削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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