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存明用力扯住孙之獬的辫，骂：“孙之獬，你犯的罪孽罄竹难书，朕要把你钉在历史的耻辱上！”

李存明微微摆手，校场上立时安静去。

“都起来吧！”李存明。

十多个锦衣卫押着孙之獬步校场，孙之獬枷锁，每走一步镣铐铿然有声。看着如此壮观肃杀的场面，这老小面如死灰，浑抖如筛糠。

“你们告诉朕，孙之獬该不该死，该不该杀？”

“来啊，动刑！”

一声令，士兵们霍然起，动作整齐，队列保持原样，没有丝毫紊。

士兵们鸦雀无声，几万人聚在一，却不动如山，仿佛站着的是一个个木桩。练兵多日，卓有成效，军队纪律严明。

“来啊，带狗汉孙之獬！”李存明不怒自威，声音冰冷。

满人的发型，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。起初是金钱鼠尾，脑袋全剃光，只在后脑勺上留着手指细的辫；到了清朝中期，变成猪尾，辫稍稍了一些；又到了清朝末期，才成为半光。

但不怎么变，永远只有一个字，丑陋至极，辱我汉人！

“住！苍髯老贼，皓首匹夫，犹自在朕面前狺狺狂吠，朕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！朕要是饶了你，如何去见那许多冤魂，如何面对天苍生？”

孙之獬叫：“皇上饶命，臣知罪了，饶我一回吧……”

只见一个锦衣卫摁住孙之獬的脑袋，先把他的鞭剪了，用火烧了。而后拿起一的绣针，扎在孙之獬上。

孙之獬原以为自己要被砍，心想死就死吧，来个痛快。可他想得太了，等着他的是无穷无尽的折磨，是人们的滔天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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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还没完呢，任七举着一把猪鬃在孙之獬前摇晃，：“孙老贼，你剃了发不想当汉人，皇上就让你当野猪，我来给你脑袋上植猪鬃！”

锦衣卫每在孙之獬脑袋上扎一个针来，任七就上一猪鬃。一炷香之后，孙之獬着密密麻麻的猪鬃，已

号角呜呜响起，战鼓咚咚擂动。

“聊城十日，死了十七万百姓；太原大屠杀，又惨死四十万人。还有许多地方，许多不知名的百姓们，也惨遭鞑的蹂躏和戕害，我大明朝上空飘着无数冤魂，他们死不瞑目哪！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，便是他孙之獬！”

当皇帝站到将台上，几万人齐刷刷跪去，山呼万岁，喊声响彻云霄。

他示意锦衣卫将孙之獬拖到台上来，揪住他脑袋后细细的辫，冷笑：“将士们，这就是鞑的发型，咱们称之为金钱鼠尾。你们看，是不是很丑陋？”

城里的百姓们也被发动起来了，他们自然无法校场，挤在街两旁，等着看闹。

“杀了他，杀了他！”群激动，义愤填膺，士兵们双通红青暴起。

“啊……”孙之獬疼得泪鼻涕了来。

列整齐威严，铠甲熠熠生辉，刀剑闪闪发光，旌旗猎猎作响。

“将士们，此人名叫孙之獬，原是我大明朝汉人。他投降鞑之后，数典忘祖，自己要当小丑还不够，竟然不顾廉耻奏请满清颁剃发令。他用我汉人无数鲜血染红了自己的翎，他踩着我汉人无数尸骨一步一步往上爬，他用我汉人无数条冤魂成就自己的荣华富贵！”

说着，在针上一的猪鬃，孙之獬顿时倒冷气，翻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