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声数完，孙之獬驱跑回了营中。清兵驱赶着剩余的百姓们往前走，百姓们嚎啕大哭，走得慢了，立即被一刀砍死，那悲惨的景象让人不忍睹视。

……

陈圆圆牙齿咯咯作响，在李存明怀里，似乎只剩半条命了。

“不！”陈圆圆很倔。

清兵一路南，抓捕了许多不肯剃发易服的百姓，尤其在济宁一带，抓了一万多人。这些人，即将成为排雷的炮灰。

“哎，自古多痴，可惜痴空余恨。”李存明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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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双方的火炮已经到无以复加，不能继续使用，这一场炮战才停歇来。

双方杀红了，惊天动地的炮战行了很时间。士兵们倒一片又一片，房屋塌了一间又一间，城墙裂了一又一，烟升起一又一。

李存明：“要不你去吧，离开城墙安全一些。”

百姓们的嚎哭声更大，不多时，北门、东门前爆炸不断，死伤无数。百姓们的泪、血汇聚成河，浪冲撞着陈圆圆的心田。

地府曹里又多了上百个冤魂，明军咒骂不已。

“本官山东巡抚兼领兵尚书衔孙之獬，替大清摄政王传话。城里的明军听着，与大清为敌没有好场，如果继续执迷不悟，这些拒不剃发的百姓便是你们的榜样！我数三，如果还不投降，休怪我大清翻脸无！”

朱由崧等人面如死灰，早已站立不住，躲在女墙后面抖成一团。

李存明攥住陈圆圆的手臂，问：“看见没有，这就是鞑的真实面目，残暴凶狠。你说聊城大屠杀时，跟吴三桂没有关系。现在呢，他吴三桂就在清军阵营里，他为何不阻止鞑杀害我汉人同胞？”

两万多个老百姓们被带到军阵前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官员骑往前跑百米，耀武扬威喊：

多铎：“本王领兵南时，曾经了解过宁陵保卫战，有人告诉我，明军是依靠地雷、开弹打赢的。包围徐州时，本王也见识过明军地雷和开弹的厉害，要打到城墙，必须付很大的代价。”

清兵倾巢而，照事先的署行动起来。他们没有立即发动攻击，在三里外摆阵型后，又玩起了攻心战术。

喊声落地，前排一百多个老百姓人落地，脑袋滴溜溜在地上打转。

陈圆圆缓缓落，她坐在城墙上抱痛哭：“怎么会这样，怎么会这样？吴将军，你为何不阻止？”

炮战结束后，多尔衮不给明军息的机会，立即令：“三军动，重攻击东门和北门！”

“二！”

清军损失了二十门红夷大炮，几百个士兵；明军则惨重得多，报废了一半的大炮，死了三千多人。

明朝的气势可不能输给鞑。开炮，大炮开兮轰他娘，威加四海兮回故乡！”

“一！”

轰隆一声响，两里外一颗地雷炸了。一个踩中地雷的百姓腾飞，双断了，着血。

更要命的是，东、北两门被轰塌了，城墙也现了缺。翁之琪正组织人手抢修城墙，周遇吉和刘文炳分别带着数千人把守东北两门。

“地雷，开弹……”多尔衮随即有了主意，令，“来啊，把那些老百姓带过来，让他们打阵。”

“……”陈圆圆张了张嘴，没有说话来。

济宁城经受着炮火的摧残，摇摇坠，却又始终立不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