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谨记在心！”毕登辅领命。

宋应星仔细看了方，思考半晌：“泥制造法，臣已经领会了。只是泥原材料包括石灰石、粘土、炼铁矿渣，前两材料易得，炼铁矿渣却不容易搞到手……”

朱慈炯：“学无止境，术业有专攻，在追求学问的路上，人不分贵贱低，只讲究学问大小。”

宋应星走后，李存明派人将所有泥装车，送到济宁去。多铎已经从沂蒙山撤兵，翁之琪和阎应元回到了济宁，开始经营济宁城。

“登辅，朕想让你制造些镜来。”

李存明大为欣：“朱慈炯，你能这般想，能有这样谦逊的态度，朕很兴，老朱家恐怕要大科学家了！”

毕登辅笑：“定王殿，我可不敢当你的老师，咱们跟着家叔、汤先生一起学习吧。”

说着，咚咚咚磕了三个。

朱慈炯：“父皇，儿臣可以参与制造镜吗？”

李存明写了一封信给阎应元，里面有这么几句话：“经营济宁城，与先前经营聊城一样意义重大，既要掌控大运河，又要成为抵制鞑南的尖刀。不过朕不会再让聊城的悲剧重演了，特意送来泥，并附上锦秘策，望卿等勉力而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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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佛山？对啊，佛山是我朝南方冶铁中心，最不缺炼铁矿渣的。”宋应星。

“好的，臣这就去购买黄铜，带领工匠打磨镜。”

又找来毕登辅，给他看了玻璃。朱慈炯跟着毕登辅来到仓库，蹲在玻璃前一动不动，看傻了。

继而看向毕登辅：“在玻璃一面涂上银粉，就能制成镜了。但镀银技术很复杂，留给你们慢慢摸索研究。朕这里有个速成的法，不用银粉，而是涂抹锡和银合金即可。但银毒，你们要注意保护自己，上罩。听懂没有？”

李存明郑重其事：“朕派你去佛山，除了成立一个泥厂之外，还要你接冶铁厂。宋卿，想必你比谁都看得明白，炼铁有多么重要！去吧，去开创一个钢铁时代，去立你的万世之功！”

“不，不用黄铜，用这些玻璃。”

这小前些日鼓捣黑火药，烧了发和眉，看上去稽得很。

李存明哈哈大笑：“朱慈炯，天之大，无奇不有，古人说吾生也有涯而学无涯，你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呢。”

“钢铁时代……万世之功……”宋应星心澎湃，跪去：“臣定然竭尽所能，不负陛所托！”

“所以朕打算派你南，到佛山去！”

朱慈炯急忙站起来，跑到毕登辅前跪去：“拜见师父！”

李存明笑了笑，将泥方递给宋应星，：“这上面写了泥的制造原料和制造方法，你用心会，朕打算将生产泥的重任给你。”

“啊，玻璃能造镜吗？”朱慈炯扭问。

李存明撇嘴：“朕十天半月都见不到你一次，哪里还得着你？你嘛就嘛，但要听登辅的指挥和教导。罢了，当着朕的面，你现在拜毕登辅为师吧。”

明朝有两个冶铁中心，北方是遵化铁厂，可惜在万历年间关停了，而且北方已经沦陷，现只有佛山还在大规模炼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