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历史学家曾经说过，南明时期，只有堵胤锡和张煌言称得上战略家，能够与诸葛亮、张良等人相提并论。

李华固执己见，张煌言只好给他拿来了纸笔。李华沉片刻，龙飞凤舞写一句诗：“夜阑卧听风雨，铁冰河梦来。”

这一天夜里，李华悠悠醒来。他吃了些稀粥，神大振，脸上罩着一层异样的红光。

李存明急忙命人将李华安置在一清净的住宅里，又吩咐傅山全力抢救。但李华伤得太重，耽误太久，病恶化了。

南明的士大夫们面对着国破家亡的局面，犹自衷窝里斗，对农民军的仇视刻在了骨里。比如李过、一功投降到何腾蛟麾，始终得不得信任。

“不，陛，请让臣说完吧！”李华很迫切，似乎知自己时日无多了。

秋了，窗外飘着细雨。李华突然想写字，吩咐张煌言给他拿来纸墨笔砚。

因为他们二人在弘光朝败亡后，最先提联合农民军抵抗满清的战略构想，而且也都力行，对投降过来的农民军一视同仁，护有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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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艰难地扭过，指着堵胤锡和张煌言：“此二人有宰相之才，望陛信之用之。臣请他们山，却没有第一时间带他们来面圣，而是在南方逗留了几个月，带着他们见识民生哀苦，是为了磨练他们，是为国养士……”

良久后，李存明铺开一张宣纸，郑重写四个大字：“国士无双！”

“李堂！”张煌言跪去，哭得肝寸断。

张煌言吓得脸发白，急忙站起来去找傅山。奔到门，却听到李华呼喊：“打过黄河，打过黄河，打过黄河……”

他走回去，一连唤了几声“李堂”，没有回应。伸手在李华鼻一探，气息断了。

两人都表示愿意承担重任，李存明沉半晌，笑：“朕看就让张煌言去吧，毕竟你年轻一些，脚利落。张卿，此次任务非同小可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。明白吗？”

……

写罢，纵声大笑，而后呕血不止。

“李堂，您还是不要费心劳神了，多多休息吧。”张煌言劝。

“臣看来了，陛在宁陵县城的所作所为，才是拯救我大明朝的良策，希望陛持去，不要半途而废。臣在浙闽两地，推广土豆、玉米的植，小有成效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李华气力用尽，昏迷过去。

安葬了李华之后，李存明在书房接见堵胤锡和张煌言。此二人与李华相日久，已经把他当成了老师，面上犹有哀戚之。

李存明听闻李华去世的消息，一个人呆坐在书桌后面。外面风雨飘摇，屋里烛光昏暗，他沉浸在哀伤之中难以自。

继而没了动静，张煌言回看去，只见李华躺在床上，举着双拳挥舞状，双目瞪得很大。

李存明见他说话费力，劝：“朕明白，都明白。李卿老成谋国，朕一向将你当作肱之臣，只是你现在太虚弱，还是少说话的好。”

明末时期，南方乡绅和士大夫们豢养仆成风。后来仆们忍受不了非人的待遇和折磨，时常爆发动，直到清朝康熙年间才平息去。

李存明打望着此二人，只见堵胤锡约有四十岁，个稍矮；张煌言则年轻得多，二十四五的样，玉立风度翩翩。

而后旨：“追赠李华为太太傅、兵尚书、武英殿大学士，皇帝亲撰碑文，赠“国士”称号，罢朝哀悼一日。”

张煌言跪：“臣定不辱命！”

李华竭力拽住李存明的手臂，用尽力气：“陛，臣有话要说。臣南之后，走了很多地方察民，愈发觉得陛不容易。北方受灾严重，兵祸不断，其实南风也不平静，天灾也多，人心不稳。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，臣以前的一些想法大错特错。”

两相对照，就能看堵胤锡和张煌言的难能可贵之了！

李存明：“朕打算派人使伪顺朝廷，双方达成联盟协议，你们谁愿意前往？”

历史上的堵胤锡和张煌言都是大忠臣，也都是南明时期持抗清的仁人志士。且不说他们的抗清事迹，李存明最看重他二人的战略光。

张献忠的李定国、孙可望等人，原先也想着跟永历朝廷合作，却受到了瞿式耜等人的诸多猜忌，最后导致彼此离心离德，抗清事业一蹶不振。

“快，把傅院叫来，一定要治好李卿！”李存明吩咐一个锦衣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