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耍了个谋诡计，翁之琪诈降骗了我，我一时疏忽大意上了当。倘若我手里的兵都在淮安，陛自问能攻城里来吗？”刘泽清很不服气。

李存明蔑笑：“你这输了不服气的嘴脸，朕曾经在张缙彦上看到过。你们这些臣贼，总以为自己输了乃是一时大意，从来不反思，更不会总结经验教训，所以臣贼终究成不了气候。”

刘泽清翻了翻白，鼻里 哼了一。

李存明：“没错，朕确实耍了谋诡计！黄得功渡江去南京，是朕的主意；翁之琪使苦计诈降，是朕的主意；就连买烟女徐氏投你所好，诱惑你，也是朕的主意。”

“这三个计谋，不用朕解释，你到了此时也该想明白了。但朕要告诉你，朕之所以赢了你，不仅仅只有这三板斧！”

“朕在临淮城外大张旗鼓祭祀聊城百姓，宣传要回徐州诛杀鞑，朕一半是自真心，一半是演戏给你看；朕不让黄得功假装渡江，朕不把大军从临淮撤走，你胆敢派兵四占领地盘吗？说什么疏忽大意，说什么兵卒派了去，其实都是朕牵着你的鼻一步一步往前走！”

“朕为了攻打淮安城，带着一万将士藏于闷的森林里，一呆就是整整五天，饱受蚊虫叮咬，缺粮少忍饥挨饿，你自问得到吗？”

“翁之琪传来已经诈降成功的消息，朕和将士们装扮成难民，化整为零一拨拨赶来淮安。上穿的是破衣烂衫，吃的是的饼，喝的是臭烘烘的，地当床天当被，你自问得到吗？”

“你只说自己疏忽大意，却不想一切都在朕的算计之中，更不想朕和将士们付了多少心血！”

刘泽清顿时哑无言，脑袋低垂。

是啊，贵为九五之尊的皇帝能够忍饥挨饿，能够放段扮作难民，能够与士卒同甘共苦，岂有不赢的理？

更何况这个皇帝心思远，足智多谋，用兵如神，十个刘泽清加在一起也不是对手！

姚文昌听得目瞪呆，不自禁叹：“好计谋哪，一计着一计，令人防不胜防，佩服！”

刘泽清瞪了姚文昌一，姚文昌不理会他，反而十分好奇：“陛，罪臣还有一事不明，翁之琪到了淮安城后，一直于严密的监视，他是怎么把消息传递去的？”

想了想补充：“罪臣没有别的心思，只是从小好奇心盛，这个问题想不通，我睡不好觉。”

李存明噗嗤笑了：“朕说了这么时间的单相声，终于来了个捧哏的。”

啥是单相声，啥是捧哏的？姚文昌摸不着脑。

“在朕告诉你真相之前，你可有过猜测？”

姚文昌：“夜里被关在牢房里，我反复回想过，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，就是翁之琪的家借城买鱼暗中传递消息。可暗哨搜过他的……”

“还记得这一张白纸吗？”李存明从袖里拿一张皱的纸，扔给姚文昌。

纸上写着“ok”，姚文昌瞠目结：“啊呀，古怪就在这里啊！这是什么字，或者是什么暗语？”

“这两个字读欧尅。那个在城墙边捉虱的乞丐，是朕早就派到淮安的锦衣卫探，就是他把这张纸送到朕手里来的。朕决定攻打淮安之前，定翁之琪诈降的计策，在信里跟他约定过，从他派人送这张字条当天算起，到第十五天，朕准时到达淮安城！”

“罪臣明白了，可欧尅是啥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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