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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吓傻了。”李存明笑。

君臣二人商议到天亮，定了应对之策。

十七万条鲜活的命哪，以前读史书时或许只觉得是个数字而已，可如今上过战场见过死人，李存明能想象到那尸横遍野的惨象。

“卿一片拳拳之心，朕理会得了。但朕意已决，不容更改！朕不会攻刘泽清的，要智取。”

李存明沉思半晌，：“鞑的骑兵太厉害，咱们现在还不是对手，不能主动击，只能打守城战。周将军，你给朕留一万兵，而后带领剩余的兵士们回徐州去，与军师一同守城。”

“刘良臣派了个鼠辈来刺杀朕，影手杀了他，朕没有事。”李存明淡然。

他怒发冲冠，疾言厉：“天一怒，伏尸百万！满清屠杀我大明朝民，朕就掉他的爪牙，拿他的狗开刀问罪！”

周遇吉还要说话，李存明宝剑斩在桌上，桌裂开，轰然倒地。

“不行，这样不行！陛，如果决定要继续攻打刘泽清，还是让臣去吧，你回徐州。”

周遇吉：“探来报，清兵一路南直奔徐州，预计还有七八天便能兵临城了。臣夜来见陛，就是请旨领兵去与鞑战。”

忍悲恸，脸上恢复了帝王的威严，问：“狗鞑的兵到了何？”

李存明觉得五雷轰地，手脚一片冰冷，跌跌撞撞倒退了几步，后背撞在桌上才停了来。

“陛过于自责了，聊城之败，与陛无关。”周遇吉劝。

屠城十日，十七万百姓遇难，狗鞑，天杀的建！

“啊！”周遇吉吃惊不小，分析形势，“刘泽清手里有十多万兵，况且清兵南了，他更是有恃无恐。陛只带一万将士去攻打他，兵力悬殊过大，万一久攻不，清兵再从后包抄而来，境就会变得极为危险。”

为一个穿越者，兴许自己已经得足够好了，但仍旧没能避免掉屠城之事的发生，李存明是站在这个角度而自责的。

“周卿，你不懂的。”李存明摆着手。

“不，朕要继续攻打刘泽清，扫除江北军阀在此一举，不可半途而废！”

回事？”

“陛，你不回徐州吗？”

不知不觉，已是泪满面。

周遇吉哑然失笑，走过去拍拍影的肩膀，想安他两句。没想到影“哇呀”叫了一声，转跑到后面躲起来，再也没有面。

“什么？”

李存明艰难地抬起，沉重：“朕为阎应元三人而哭，为十七万条冤魂而哭，也为朕的无能而万分自责痛心，朕愧对三贤，愧对聊城百姓！”

周遇吉问：“莫非陛想派影去刺杀刘泽清，趁取胜？除此之外，臣实在想不什么智取之策了。”

“记住，只可死守，不可战！一个字，拖，再拖些时日，李自成会给咱们帮忙的。”

李存明摇苦笑：“影胆太小了，还需要历练，事关重大，朕不能冒半风险。放心吧，朕自有良策。”

君臣二人相视无奈一笑，周遇吉脸凝重起来，：“陛，聊城传来消息，城破了，阎应元三人英勇不屈殉国了。建……建屠城十日，遇难者多达十七万……”

“臣贼，就该千刀万剐！”周遇吉骂了一句，瞟看向影，“影，你怎么了？”

周遇吉一次见到皇上泪，慌了，急忙劝：“陛，请保重啊！”

周遇吉起去安排，走到门，听到皇上说：“周将军，你回到徐州告诉闫军师，就说多铎染上了烟瘾，他便什么都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