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本是元宵节，三位卿陪朕吃些汤圆，咱们君臣共度佳节。吃完后，随朕去煤山。”

“王公公，哪有在煤山早朝的理？这不是坏了祖制，坏了朝廷规矩吗？”首辅陈演惊讶问。

王承恩抹掉欣喜的泪，率先：“回禀皇爷，老顺利接了东厂，没人胆敢造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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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丑时末，四个臣回来复命了。

李存明哈哈笑：“大概是上天眷顾，朕天气运尚在，大明朝气数未尽。今天又挫败臣谋，得遇你们四个忠臣，朕顿焕然新生了！”

“健，淬炼非凡魄，宿主服之后，立即生效。”

啪的将文书拍在龙案上，旨：“王大伴，寅时到了，敲响景钟。”

无奈之，大臣们嘟嘟囔囔上了煤山。一路上只见守卫森严，旌旗招摇。

吴襄之所以借没有饷银，不愿意让吴三桂回到京城来，就是不想失去对山海关的掌控，以后好拿来当作在大顺朝封官爵的筹码。

拿过铜镜一照，李存明大惊喜，不由得笑声来。

原来崇祯当皇帝的十七年以来，一直宵衣旰，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，局势却江河日，压力大，三十多岁便双鬓斑白，额皱纹横生。

吴三桂远在关外，自然是吴襄替他代笔签名的，但他父事先肯定通过气。

关于此事，李存明早就在五天前从巩刘二人的汇报里知晓了，他早朝时向吴襄发难，抢了陈圆圆，并非无的放矢。

此时却乌发重生，皱纹消除，红光满面迸发生机。

王承恩懒得解释，：“来啊，护送大臣们上煤山，莫要让皇上久等。”

寅时初，景钟轰然响起，一共响了五十四。

其余大臣也纷纷附和，皇上行事越来越荒诞了，统何在？

这是朝廷叫大起，在京四品以上官员们急急忙忙，站立于武英殿外，等候早朝。

周遇吉三人捧着碗，万分激谢了恩。

陈演毕竟是首辅大人，虽然满心疑窦，但还是稳住心神带跪去。

李存明看过之后，咬牙切齿：“看一看吧，有多少人在上面签了名，这帮臣误国误朕，死有余辜！”

其他三人的回答也都差不多，李存明松了一气，问：“巩卿，你查抄罪臣府邸，可有收获？”

只是现在看到了白纸黑字，仍旧怒火丛生。

李存明并未转，一只手抚摸着树，意味地说：“你们可曾知这一株歪脖树？它有名得很哪！”

半晌之后，王承恩前来宣旨：“诸位大臣，今日早朝不在武英殿行，皇上在煤山召见尔等。”

“吴三桂父二人也签名了，降表上还说要将山海关和关宁铁骑献给李自成，朕不收拾他们，枉为人君！”

哼，你吴三桂要拿朕的关隘城池、兵铁骑当礼，朕就抢了你的女人！

随即变了吻：“没什么吧？”

李存明手掌中立即多了两颗晶莹剔透的药，他细细看了片刻，吞咽去一颗。

固元淬丹在消，周洋洋说不的舒畅，神大振，气血翻涌。

“这是在张缙彦书房里搜的降表，请皇上过目。”巩永固举着一纸文书。

来到煤山，四周挤满了人。太监们举着灯、火把，蔼蔼雾气氤氲在灯火里。

四里鸦雀无声，李存明穿明黄龙袍，背对着众人伫立在一株歪脖树。

而且龙袍肌鼓起，魄壮了许多，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
……

王承恩朝夕陪伴在崇祯边，最先发现他的变化，惊讶：“皇爷，您……您怎的变年轻了许多？老想起您还是信王爷时的形……”

呼啦啦奔过来一百多个将士，举着刀，胁迫驱赶大臣们动。

王承恩带着两个太监自去敲钟，李存明吩咐女端上来一盆汤圆，亲自盛在碗里，又亲手分别递给周遇吉三人。

吴襄的笔迹，李存明认得来，绝然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