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夫把完脉，思考良久对静安师太说：“学生请师太移步说话。”

静安师太站了起来，不料王妃突然开：“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么？”

她睫微颤，沐浴后并未上妆，变本来的苍白来，不如之前的红，只是那抿的角，显一固执来。

不知何时，这个小姑娘中的戒备已经消失了，可是在场的人都理解，真正的戒备，并不是显在中，而是绷在心里。

静安师太对方大夫说：“你说吧。”

方大夫一时失声，叫屋里的两个女人同时提心。

沉了沉心才：“王妃应该是小产过。”

明鸾闻言自然是大惊，她就算再浑噩的时候，也没有想过这可能。

怀对她来说，是一概率的幸运，她已经成亲了，先帝也去世了几年，若是怀，当是一件叫自己喜，而外人不会非议太多的事。

大惊之后便是伤悲，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肚，难以想象里曾有个小生命，而她对此一无所知，甚至没有保护好他。

可是无论是惊还是悲，都很快又被她压了去，像无边的浪拍到岸边，带着千钧之力，而等它们退去，却又和缓来，走得毫不留恋。

相比之静安师太就是纯粹的失态，她刚才在站着，一听到这个消息，心神失守，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，有些狼狈的跌坐在了椅上。

如果是换了平常，她一定会另寻机会去问方大夫，可今日实在没有那个心力，看了一明鸾，直接开：“那她的是否还有其他暗疾？日后还能不能受？”

方大夫预料之中的画面没有现，心力正唏嘘，闻言连忙：“师太安心，王妃的只是气血虚弱，这日后慢慢将养几个月就好了，其他倒是没有大问题，脉气瞧着都算安稳。”

静安师太：“嗯，你日后每天来一趟。”

方大夫张了张嘴，最终：“是。”

静安师太心很不好，对明鸾说：“你坐着，我先去一趟。”

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
方大夫忙站起来恭送，等师太的影不见了，才又坐继续提笔写方。

明鸾轻声问：“您之前是从哪里过来的？”

方大夫笔尖一顿，师太的意思他懂，千军万都没有王妃的要，不过兵营那边也是活生生的人命。

“算了，我跟师太说吧。”

方大夫刚才心波动纠结，承受的压力不小，听明鸾这句松一气。

“王妃不要伤怀，也或许是我医术不诊治错误了，再有，如今世不稳，孩来的时机不对，是跟王府没有缘分罢了。”

“譬如一颗，被风带来，落在地上，没等生发芽呢，又一阵风来，给它走了，如此，或顺着溪，或落在山谷，它有来，也有归，王妃与它的缘分就只有那么浅。”

明鸾果然去找静安师太。

去的时候她并没有把握，谁知开了，发觉也没什么难的。

这些年静安师太所有的想法、法，其实并没有跟她说，但是明鸾回想，也发现自己其实并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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