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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神对石森说：“这个王诚有傻。”

明鸾找到王诚，起初还支支吾吾，想了想，定决心问：“你去的时候，见着王妈妈了吗，她现在如何了？”

明鸾便抿着笑了起来。

石森着实羡慕小路，天生的，命好，别看是个太监，活得可比一般二般的人都致，去之后也是人人恭维着，没有敢小瞧了去的，现在跟着明鸾，看看人家小主，丝毫不拿大，他敢用一打赌，明鸾肯定没有叫人打过小路，而他，石森，堂堂的赵王府石总，之前是有名无实，现在有名有实了，挨打也是很结实的挨。

王诚松了一气，笑起来：“姑娘吓我一，她都好着呢，就是想着姑娘，说姑娘若是回京，一定叫我告诉她。”

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。

小路忙：“姑娘等等我。”

明鸾：“……”

明鸾转对着屋说：“我去杂货铺一趟，很快回来。”

旁的她无从得知，不过王妈妈的话，她还可以问问王诚，怎么就把这一茬给忘了呢？

隔墙偷听的赵睿之：“……”

王诚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已经犯蠢，哀嚎一声：“姑娘，你刚才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
又嫌弃石森：“你能不能快吃完？”

石森泪目：是你非要欣赏我吃饭的样，现在这见异思迁的速度也太快了叭！

只是到如今为止，她到底也不知是哪里亏了二十两，那账本都来回翻烂了的，愣没找回来。

明鸾跟众人在一起，总是有事，或者写字，或者读书，或者玩耍，脑都被占着，等她一个人独了，时光跟空间就仿佛成了她独有的，她可以在脑里为所为的想许多事，比如想一想徐家如今怎样了，乔氏又如何了，还有王妈妈可还好，以及那个仗义的柳公，如今是在读书还是考试去官了？

虽然撤走了，但明鸾就是觉到屋里还有一香味，总觉鼻蠢蠢动，嚏打来的时候还算舒服，可若是一直想打又打不来，那可太难受了。

赵王听见她的声音，摸了摸：“对了，妹妹的铺我还没去过呢，我也过去看看。”

明鸾怏怏：“可是卖得越多赔得越多。”

王诚：“我刚才还以为姑娘是打算问我二太太的事呢，这事儿可不好说。”

边，或许是在那边闻的时候叫赵王瞧见了，故意来捉人呢，我先前还想，赵王给妹妹送了，怎么没给娘娘送，闹半天是为着这个。”

这才将明鸾哄住了。

静安皇后：“可罢了吧，我可消受不起。”

赵嬷嬷等人就笑了起来。

静安皇后笑：“赔多少娘给你补上。”

众人见状便果然不跟了，反正一踮脚就能看到。

明鸾：“你吃完饭再来。”

这杂货铺论理都该关门大吉的，可静安皇后不许，还说：“万事开难，我看大家都喜过去买东西，也叫这行的侍卫女们不至于太闷，就留着吧。”

她见天还不算暗，脆权当消的来溜达，还不叫人跟着：“我就在这园里，也没有外人。”

王诚如今就守在她那个小小的杂货铺里，权掌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