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最终还是接通了父亲的电话。

他没开，乔宏盛那也沉默了一小会儿，才：“这么晚了还没睡啊？”

“您有什么事吗？”乔然问。

乔宏盛犹豫着，似乎不知怎么开。

乔然：“没事的话我要睡觉了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乔宏盛叫住他，“我想问问你……你最近工作忙吗？”

乔然勾笑了笑，笑容有冷：“您是真心跟我寒暄吗？有事儿麻烦直接说事儿。”

乔宏盛：“……你回国后……跟小羽联络过吗？”

乔然一怔，讽刺：“怎么？他都已经不是你儿了，你还想人家？”

乔宏盛气：“你这说的什么话！”

“我说的什么话？难我说错了吗？”乔然，“当年要不是你，他也不会不理我！”

“你还怪我？”乔宏盛气得声音都提不少，“要不是你对自己的哥哥产生那样的，我们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？！”

乔然狡辩：“他又不是我亲哥！”

“当时在法律上是亲哥了！”

“檬姨都说要成全我们了！”

“你怎么那么自私？为了你自己，不家里其他人！”乔宏盛气坏了，“你竟然还有脸提你檬姨……”

乔然滞了一。

当年的事，他的确懊悔良久，清明节的时候他去拜祭余思檬也是真心的。若说他对不起余思檬，这话没错。

他年少的时候太执拗了，还很叛逆，就想跟乔宏盛对着，结果……是他无法承受的。

乔宏盛也沉默来，气息逐渐趋于平静。

他一气，放缓了声音：“我今天遇到他了。”

乔然眸光微动，他着手机，放松靠在沙发上，随意问：“是吗？你在哪儿遇到他的？”

“在华贸中心……”乔宏盛，“你回国也有一阵了，应该跟他联络过了吧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乔然倒也没瞒着，大方承认了。

他知，瞒也瞒不住。

“你……还对他念念不忘？”乔宏盛直白问。

他打电话过来的最主要目的也就是问这件事。刚才跟乔然聊着聊着聊歪了，现在总算回归了正题。

“是又怎么样？”

乔宏盛叹了气：“我知，你现在翅膀了，从你国那天起，我就知我不了你。你也不想让我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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