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元奇给乔羽输好，又嘱托了穆泽几句：“速度快慢可调，如果他的手背太凉的话，就调慢。快输完的时候叫我。我担心他的烧不来，可能还要再输一瓶。”

“好。”穆泽应，目光一直锁乔羽的面容。

程元奇自觉告辞：“那……我去客房了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穆泽终于收回自己的黏在乔羽脸上的目光，起送他门。

程元奇很想说你不用送了，不过穆泽既然送他，肯定是有话要跟他说。

果不其然。

到达客厅后，穆泽问：“你认识他，对吗？”

“……”程元奇不知如何回答。

穆泽又：“自我事以来，一直是你帮我治疗。你的表瞒不过我。”

程元奇叹了气：“是，我认识他。你之前……还总跟我提起他。”

穆泽眸光微闪：“是吗？我是怎么提起他的？”

“你说他是一个让你又又恨的人。”程元奇度概括，“不过那时候你自己的况也不太好，很大可能说的是气话。再加上……”

穆泽察觉到他的迟疑，鼓励：“继续说。”

“再加上……老夫人的阻挠……”程元奇，“你跟他，注定无法在一起。”

穆泽沉默片刻，垂眸：“预料到了。我失忆后她都一直各诱哄我，叫我跟各家的千金大小们相亲、联姻……更何况是失忆前了。”

他虽失忆，但向不会因失忆而改变。

而且，也因失忆，他跟母亲的关系，越发疏远。

他个人本不想如此疏远的，奈何母亲本不和他沟通，什么都是奔着纠正他向去的。而且几乎不准他提起过往，也不准任何人提起。只要提起，就把他喜男人的行为判定为“错误”，并且怪罪到他的初恋上。

这是穆泽最初失忆那段时间，暗中分析来的。

后来几年，他索什么都不在意了。

反正他现有的记忆中跟边任何人都不亲近，无论是家人、还是朋友。

埋工作是穆泽这几年重中之重的事。

也因为这样，工作之心才更纯粹，效率才更。

正集团在他手上发扬光大，这几年他赚了不少钱，可以说“穷得只剩钱了”。

这话其实一没错。

他冷心冷，清心寡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，也没别的好，活的跟个苦行僧似的。

直到遇到乔羽。

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名字，让他心弦有了波动。

只可惜……他还是记不起来。

搜寻过往也不太顺利……

还好这次终于有了收获。

他发现了乔羽手机壳的秘密，也听到了乔羽直呼他“穆泽”而非疏离谨慎的“穆总”。

他看到了乔羽的泪，以及神里隐藏的痛楚。

他脑海里甚至现了以往回忆不起来的画面。

这一切——都是跟乔羽有关。

程元奇沉默着，观察穆泽的表。

穆泽从思绪中回神，问：“我母亲什么时候可以院？”

“还要再住半个月吧。”程元奇，“目前况稳定，人也在恢复中，不过还要再观察观察。”

“今天的事……不要跟她说。”穆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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