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没错。

上周清明节那几天乔羽去了三亚跟林烨浪，那边天气好，没赶上雨，刚上班的这几天也不错，但周六一大早，天公不作，又续上了清明节那几天的雨天，小雨淅淅沥沥个不停。

大概是猜到了还有一些人会选择在这样的周末去祭拜先人……

乔羽换上了一黑西装，随便穿了件黑风衣，带了一把黑的大伞，在周六的早上八了门。

错开峰期还是有用的，今天墓园里没什么人，清净得仿佛在另一个时空。

乔羽将半路买好的束放好，半蹲在旁边，伸手轻轻碰了碰照片上余思檬的脸。

“妈，不怪我现在才来看你吧？我想安安静静跟你说会儿话……不想被任何人打扰。”他低声，目光从旁边已经凋零的束上掠过，“乔叔叔来看过你了吗？”

“他有没有跟你聊起乔然？”

“乔然回国了，前两天他还问我，说想来看你……”

“你想见他吗？我不太想让他来见你，所以一直没回复……”

“妈，我刚换了份工作，还是跟编剧有关的，这份工作不错，我很喜……同事们人都还不错，大家都志同合的……”

“我清明节没来看你，而是去了三亚。找林烨了。林烨你还记得吧？就是我大学同学，衡的那个。他现在定居三亚了，那边环境空气是真好，比北京好多了。你说我也去三亚买房，定居在那边好不好？”

“算了，逗你的，我还没那么多钱买房。也不想离你太远。不然你该多寂寞呀。”

“表姨跟表姨夫好的，就是去年年底表姨夫有血压，去医院输了一周的，我去探望过一次，他恢复得还行。表哥他们家小孩快上小学了，表哥说我可以继续在他这房住着……他们还住表姨那两居，那边有个小学有名的，表嫂想让小孩上那所小学……”

乔羽想到什么说什么，不想说话的时候就盯着余思檬的照片发呆。

雨越越大了。

乔羽今天穿的是西装，不太好搭厚的外，只穿了件薄款风衣。在冷风冷雨里陪了余思檬好久，这会儿觉有冷了。

他连打几个嚏，思绪终于收了回来。

“今天就陪你到这儿吧，我有空再来看你。”

乔羽站起来，临走时，脚步又顿了顿。

“其实还有一件事，不知你想不想知。”乔羽沉默了一会儿，又抬望了一灰蒙蒙的天空，最终改了主意，“算了，估计你也不想知，还是不说了。”

“我走了，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