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雪觅怎么哄都不愿意搭理他了，龙十七叹了气，隻好悻悻地先回了妖神殿，打算摸索有意思的小玩意儿明天再来哄哄看。

等龙十七走后，雪觅这才从时渊的怀里坐直，然后叭叭地将今天去了哪儿，见了什么分享给时渊听。

时渊对他每日所之事从未查探过，并不是不关心，是知雪觅门，边必然会有人跟着，若了事，自会有人上报给他，若无事，那他也没必要去窥探雪觅的隐私。

只不过或许是雪觅过于年幼，对外界还在一新奇的摸索中，所以每次门在外面见了什么，回来后就会毫不隐瞒的说给他听。

雪觅跟他说，他便认真的听，不时地回应一些雪觅的疑问，例如今日，雪觅在外遇到的青鹿。

“所以主人犯了错，他的灵兽也要跟着一起受罚吗?”

时渊：“自然不是，端看其是否无辜罢了，你说的青鹿，一万年前便已化形飞升成仙，在他主人岚川上神败重伤之际，企图以一己之力抵抗众神，只求为他主人拖延一丝逃生的机会，所以后来被擒，才一同判责罚。”

雪觅靠在时渊的，手里玩着时渊的髮：“那渊渊，你觉得青鹿错了吗?”

时渊：“自然是错了，岚川犯重罪，因己之私，不顾三界生灵，打开了鬼域之境，放天煞，造成千万生灵涂炭，青鹿不辨是非，一心护主，后被三界审判，并不无辜。”

雪觅还没形成大是大非观，他并未见过一片涂炭是什么样，也想象不，能见到的是青鹿，能想到的是时渊，所以忍不住：“那他想救他在意的人，也错了吗?如果是渊渊，我也会拚命救你的，不你犯了什么样的错，我都会救你！”

时渊微微低，看着依偎他在怀里的人：“若那错，是让无数人经受灾祸，妻离散，家破人亡，成千上万条无辜的命葬于我手中，疼你的妖皇，给你礼的霓凰，还有那么喜你的龙十七，甚至一直照顾着你的落灵，都因我而死，你也救?”

雪觅抬看着时渊，一时间说不话来，他突然觉得，如果是这样的错，那真的好可怕，好残忍。

时渊笑了笑，并未着他回答，这问题对现在的雪觅而言，的确很难抉择，等雪觅以后大了，有自己的是非观了，自然会知，什么样的决定才是正确的。

却不想雪觅在他埋了好一会儿后，才闷闷：“那我不救你了，我陪你一起，陪你一起受罚，那些死去的人很无辜，我不能救你，可是我舍不得你，那就陪着你。”

时渊轻抚在他后背的手微微顿住，垂的眸教人看不清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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