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秒后，见姜北还低着，云驰两张纸，先是她宝贝心疼的裙，又换了两张，在手里。

云驰把她的假发拨到后背，转过她斑驳通红的侧脸。

姜北抬眸，望向云驰。

过泪的混蓝双眸澄净，透着预期落空的伤心。

云驰心脏窒息地搐了，声音不经意变得温柔，边帮她鼻涕，边轻声哄着：“平时没心没肺的样，今天只是凶你两句就哭给我看。我又没让你不拍了。只是晚几天，找个人少的地方，这都不行吗？”

姜北本来已经没那么难过了，云驰一说，那忧伤又漫上睛。

“行行行，我现在送你回去。”云驰举手投降，对姜北泪是一办法都没。

这玩意儿威力比弹还厉害。

云驰扔掉纸巾，打算换挡开回去。

姜北看着云驰沉的俊脸，缓缓开：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
云驰停动作，转过来。

姜北略带哽咽：“我以为你会夸我好看。小元说你小时候最喜人鱼，所以我……我以为……以为……”

姜北越说越伤心。

云驰愣怔，一向退有度的人在此时脑有转不过弯：“所以你是因为我没夸你好看，还凶你才哭？！”

姜北没讲话，但表已经足矣说明云驰的猜想是对的。

云驰看着车玻璃外的野生乔木，单手撑着方向盘用力了，无奈侧，又不敢说重：“有几个男生小时候喜的会是人鱼？你怎么别人说什么你都信？”

“小元不是别人。”姜北反驳。

云驰一气没顺上来，堵在嗓。

怕姜北再哭，云驰生生把话咽去，痞：“得。是我自己不知自己喜过人鱼，多亏谢晓楠发现了。”

姜北知云驰是让着她，扑哧一声，破涕为笑。

“说一句就哭，哄一句就笑，跟个宝宝似的。”云驰抹掉姜北脸上的腮红，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好看。”

“嗯？”姜北神困惑。

“脱掉给我看看，好不好看。”

姜北脖染红，慢慢解开防晒衣的扣。

云驰本意只是玩笑，谁知姜北竟然当真。云驰戏谑的眸骤然暗沉来，变得幽。

她脑回路到底怎么走的，这时候又可以大方给他看了。

姜北脱掉防晒衣放到扶手箱，两亮闪闪地看向云驰，等着他的夸赞。

云驰戏地去试探姜北底线：“再脱一件看看。”

姜北一僵，断然拒绝：“不能再脱了。”

“人鱼变双的时候，不该是着的吗？”

云驰手指不安分地探向雪白的饱满，在隆起的球上轻轻划着。

指甲刮过，划一酥麻麻的意。

姜北后坐，贴住冰凉的车窗，激起一疙瘩。

云驰本是带着戏谑的脸上，在看到姜北罩底的小半截瘀青时，突然一变，他抓住她的房，整个托起，又企图拉她的紫上衣。

姜北极力把上衣往拉，又急又担心：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你别把衣服扯坏了。”

云驰抓着上衣沿，沉的眸看着姜北：“你以为我哪个意思？”

姜北用神无声指责，却听云驰不善地说：“自己受伤了都不知吗？”

姜北看的淤青，说：“我知。没关系的，回去药，明天就消了。你别扯了，衣服要坏掉了。”

“要么你自己乖乖脱掉，要么我现在就把这衣服扯烂。你选一个。”云驰手上用力，勒姜北背的衣服。

姜北担心云驰会扯坏衣服，张握住他发力的手腕：“我脱，我脱，你先放手。”

云驰放开衣服。

少之又少的布料被两人拉扯得皱的，像姜北此刻的脸。

姜北试图转圜一：“我只是被撞了，也不疼，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
云驰冷冷地“嗯”了声。

“那你能不能转过去，让我换回自己的衣服。”姜北生一丝希望。

“可以。”云驰停顿一，威胁：“脱来撕烂，比穿着撕更容易。”

“你这样不对。”姜北试图晓之以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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