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北循声望去，就见郑主任气急败坏地带着两个人门。

云驰和江如珩跟在郑主任后面，保持着最大距离，互相看彼此不顺。

两人前后脚来，在见到姜北时，均是一愣。

云驰压低音量：“郑主任，咱能不能换个地方？换个地方，你想怎么教训，我都认。”

“现在知丢脸了？早嘛去了？那些谣言传得到都是，知对学校校风校纪有多大影响吗？”

郑主任端着个保温杯，见位置上的姜北要起让座，摆摆手：“没事，你坐。”

姜北坐，继续改卷。

云驰看姜北，又转向郑主任，语气讥讽：“您想想也知不可能。我就算脑缺失，也不为河这么蠢的事。”

“好好说话。”郑主任走向工位。

办公室每张工位排得不仄，工位前有足够的空间容三人。

云驰站在侧，能屈能伸地摆正态度，“好好好，我注意。事我也解释过了，就是不小心倒的时候，他们俩也在，跟那些搭不上边。”

郑主任背靠工位一半白一半透明的挡板，拧开瓶盖了：“你以为我喊你们过来，只是为了谣言那事儿吗？”

云驰扯了比自己小一号的衣领：“咱能不能换个地儿，您这得人难受。”

天，办公室闷。

郑主任睇云驰一，走向一台冷风机前，打开。

他调整风，对准云驰，又走回来：“现在行了吧？”

冷风向工位，冰凉凉的。

姜北抬眸，看云驰。

云驰撇开视线，自认倒霉地笑了笑：“行，您说。”

郑主任走回原位，指着云驰脚上的拖鞋：“别的先不说，你这拖鞋又是怎么回事？ 学校里禁止穿拖鞋。”

“鞋掉里了，没法穿，找人借的拖鞋。您要不满意，我这就去把鞋重新穿上。”云驰拖着慵懒的调，摆说就的架势。

郑主任开漂浮的，喝了茶，说：“算了。仅此一次，不为例。你这着装问题也要多注意，不要总是违规违纪。咱学校校服多好看，多青，现在穿起来也没有不舒服。你别三天两穿着背心来学校。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……”

“是”、“好”、“知了”……云驰熟练地附和着。

郑主任停念叨，见云驰不走心的样，越发生气，却无发，只好喝一茶，缓火气：“别每次嘴上应和，转就忘了。你要是少来几次办公室，我就谢谢你了。”

云驰笑，散漫又敷衍：“我也不来。这次最无辜。什么都没，就因为有人传谣，还得劳累您，您说气不气人。”

“行了，别跟我扯，好好想想我跟你说的话。”郑主任对前的“老油条”没办法，看向旁边的江如珩。

江如珩漠不关心两人的对话，尤其是云驰的，但仍旧姿地站着，看着十分端正。

郑主任脸缓和，比起对待云驰的随意，语气中多了些包容：“如珩啊，我知，有些事不是你的错。但你跟安诺这事，影响确实不好。这整个学校，有谁不知安诺喜你。安诺那边呢，晚我也会联系她父母，再跟她聊一次。你这边，也要注意保持距离。你们还是中生，当前主要任务，就是学习。别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……”

郑主任念叨源源不断。

姜北想起姜尚说的话，从卷里抬起，望着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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