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句话，让韩赟骤然变，想要拉扯住衣袖掩盖自己，可是却盖弥彰。

苏青鸾扯了扯自己的衣衫，然后对小云雀说：“我正想找你。”说着，她言语一顿，从腰间的绣包里拿那一沓药方，从中了，拿几张药方来。

据她手上掌握的药方来看，麻一直是在文大夫那里医治的，从药方上看得文大夫尽心尽力，且也不收麻的钱，怎就怪他了？

她吓得想躲到萧肃容后去，可萧肃容却是将一偏，小云雀只好躲到苏青鸾的后去，怕被传染。

韩赟见是小云雀，顿时脸上显了心疼，“小云雀，你怎么样了，没摔疼吧？”

“来送药的是文嬛儿？”苏青鸾倒是带着些许诧异，“烟场所，文大夫怎放心得？”

这上面的方开的是柴胡汤，方的没有任何问题，可问题却在开方的日上。

人如其名，这只云雀看似不起，却蕴着独属于她的悲。小云雀抬眸起来时，正好对上了苏青鸾审视的颜，微微怔了一怔。

“可不巧，半月前医馆的药就断了，所以你的病才会绵延至今。”苏青鸾说着，将目光停留在最后文大夫给小云雀开的方上，“最后一次送药，却是一个月前，距离麻事半个月，这是为何，姑娘可知？”

“你是在文大夫那里看的病吧？”苏青鸾问小云雀，“我看这里有几张药方上不写名，想来风尘中人不留名姓也是有的，你一病绵延，一直靠医馆那边给你送药对吧？”

苏青鸾眉一肃，“为何？”

小云雀倒是一叹，“自幼没有娘亲，文大夫一个男人，怎会想到这许多。”说着，她倒是有些想念的模样，“也不知那姑娘如何了。”

小云雀了，没有开声。

韩赟这句话才说来的时候，却忽然听得原本闭的房门忽然“砰”的一开了，门偷听的小云雀随着门开之后一栽了来。

苏青鸾看到这上面的日期时便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偏巧今夜又在牡丹楼撞见了韩大人，事事与麻有关联，怎么可能不相关？

小云雀说起自己的病，总忍不住唉了一声，“先前文大夫的药倒是准时差人送过来，可我也不知为何忽然一个月前就断了，你也知风尘不易，不好抛脸，我也拖着未治，谁知越来越重，都怪那麻。”小云雀嗔了一句。

“疯了！”苏青鸾应了句。

这抹笑，正好落在苏青鸾的中。

“疯了？”

“还不是男人那玩意作怪？”小云雀不屑的轻哼了一声，然后鄙夷的看了一韩赟，继续说：“我也是无意中听见那张赵二人说起过，说什么‘麻垂涎医馆那家小娘已久，早存了对小娘不轨的心’，我又曾亲见那麻扰送药的文姑娘。”

萧肃容没有理会小云雀，却是看向了韩赟，“你命人打了麻，不愿意被外人知，所以遮遮掩掩，可你无论如何没想到麻会死，文大夫会失踪！”

小云雀一直在门外听捎，方才房中所说的话她一清二楚，特别是韩赟被麻抓伤脓的事。此刻一见到韩赟过来搀自己的时候，小云雀吓得脸都青了，“你别过来，你别碰到我。”

一瞬间，韩赟安静了来，他低垂着在那里，“那麻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

“那麻也不照照镜，看看自己浑脓那模样，谁家姑娘愿意与他相好？”小云雀说话的时候还挥着手在鼻息，她是见过一次那麻，那模样真真吓死个人。

苏青鸾讪笑了一声，“麻得的是传染疾，难不成尊夫人也似麻一样，浑烂疮脓，传染了大人？”

一时之间，韩赟也没了主意，他说：“麻不是凶手，那还有谁？本官也犯难。”

小云雀说着的时候，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，那像是莫名的慨又切的唏嘘模样，边不自然的勾起了一抹晦涩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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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赟看了看萧肃容，憋着一晦气与闷气，最后不甘愿的了，“谁知他会和文大夫失踪又有关联，本来已经将凶手锁到他上了，谁知最后才知麻被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