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知不可能，但不少人都看见了，碍于这里是梅园，所以大家才没说，但等秦王追究起来，他们势必会实话实说。”

还未门，就听到了玉华的泣声，其中还伴随着陶知棋小声的安。

陶知棋微微抿：“其实我也不太清楚，事发生的时候我在船，听到施然的叫声来，就看到……”剩的不言而喻。

这是一个能对自己狠的女人，想之前她就有过为了陷害原主，自己失足落的事。要知她不会，边的丫鬟也不会，如果叫人不及时，随时就可能嗝了。

玉华，回忆：“本来当时我和陶知棋在船吃着东西的，我本来想看看大冬天的还有没有鱼，正说着，晓、商侧妃叫我，我就去了。”

船上的人还有商晓月和陶知棋，商晓月不用说，一定不会替玉华证，反之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商晓月策划的，毕竟姜施然要是生了齐景行的孩，那她的地位就悬了。

齐景云眉微蹙：“秦王妃的船上，有玉华、陶知棋、商侧妃四人，事发的时候，有不少其它船的人看见，说是玉华推的。”

玉华是真被吓坏了，姜施然掉去，被捞上来的时候，整个人被冻成青紫，还有血不断，边是曾经好友的质问，问她为什么要把姜施然推去。

商晓月一定不会让这事发生。

“我真的没有推她，商陆，你不相信我？”好不容易平静的玉华听到陶知棋的话又开始激动。

“商大夫，这边请。”

“我信你，玉华，你别激动。”

商陆摇摇：“命是保住了，但孩已经没了。”她抬眸对从她来了就没说话的陶知棋：“陶姑娘，当时在船上发生了何事？”

——

“当时姜施然和她站在船好像在说什么，我过去以后，商侧妃让我告诉姜施然，她和三哥是不是从小在一起大，青梅竹，说三哥一直喜的是她，还说姜施然就是替代品，连妆扮也学她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？”玉华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心地还是很善良的。

不敢再上前。

商陆起：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
“在别的屋躲着哭呢，听说吓坏了。”

商陆知他是替她解围，微微颔首，便跟着齐景云走了。

“姜施然怎么会掉去的？”

“我信你。”商陆拍了拍玉华握住她手的手，“你先平静一别哭了。”

待坐好一会儿，商陆才缓过神。

玉华一愣，转看到商陆，连忙起跑到商陆面前，好像瞬间找到了主心骨一般：“商陆，你信不信我？我没有推她。”

商陆朝陶知棋：“陶姑娘，秦王妃那边还需要人帮忙，你去看看吧，玉华这边我来陪就行。”

问清玉华的房间，商陆很快找到。

好一会儿，玉华才平静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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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。”陶知棋微微，便带着丫鬟去了。

“玉华，你别激动，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。”

“玉华。”商陆走了去。

“商陆，姜施然她没事吧？”

“玉华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