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非要待着才知么？以史为镜可以知兴废。多翻翻史书，不是什么都知了。”

明瑾笑了笑，“这话，也就你敢随便说。”

“我说的不对么？若不是武帝厉害，他那个皇后对统御后颇有心得，他怎么可能有二十六个成年皇。且不说能生的有多少，即便是生了，能养大的又有几个？”

“武帝，嗣兴旺，这个你也知吧。”

苏晓婉咂咂嘴，“我是说，能育有成年皇二十六，很厉害。从前也从你书房里的书上看到武帝皇后的故事，现在想来，这皇后也不是一般人。”

苏晓婉想了想，“哦，赘的？”

明瑾一脸严肃，“我并没有同你开玩笑啊。”

“反正今日闲着，说来听听吧。就当解闷儿了。”

明瑾笑而不语。

“对。武帝嗣兴旺，可他有几个儿，却嗣稀薄。比如这个老十一，年近四十才得了一个女儿，疼至极。所以皇帝就允许招赘女婿。既然是招赘，自然是姓明的。”

苏晓婉，“这样啊。”

“舅舅，虽然我们都是成年人，但是毕竟幼有别，有些玩笑开不得。”

苏晓婉耸耸肩，“这还用问我？你瞧瞧你后里的那些人。整日里都惦记着将对方置于死地。后里的孩难养活，这话你没听过？”

苏晓婉嘴，“我关注的都不是什么国家大事，你，不见得喜听吧。”

“不。”明瑾摇，“你母亲祖父的祖父，是这二十六个人之中的老九。我外祖父的祖父，是这二十六人之中的老十一。”

明瑾笑：“你以前心里是不是琢磨着，皇室都是变态。”

苏晓婉坐在明瑾对面，双手托着，“所以，陛。太过受，就是众矢之的。你对我这么好，我也会成为众矢之的的。”

“为何不信？自己有足够的能力的时候，才能享受异于常人的，我相公若是不是天佑宁王的话，还不知有多少人惦记着难为我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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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在想，武帝真是厉害。”

“从前只觉得你贪玩，都没同你聊过这个。你还有什么想法，说来听听。”

苏晓婉：“……”

明瑾笑：“傻丫，这话，只不过是那些不受的人说来哄人的，你也相信。”

明瑾歪着看她，“你并未在后中呆过，怎会……”

“可结果呢？二十二岁的年纪。在狩之时，被树枝伤了，后来居然发展到丢了命的地步。这话皇上你相信？”

“呵呵。”苏晓婉笑两声。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有这样的想法。

“怎么说？”

”

苏晓婉想了想，“好吧，就比如武帝的孙文德皇帝，他的五儿，本来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。文武双全，聪慧异常，在朝政上也颇有见地。甚得文德皇帝的喜。”

“嗯。”苏晓婉，“育有成年皇二十六个。怎么，你的祖父，还是祖父的祖父，是这二十六个人之一？”

“嗯。”

苏晓婉皱眉，“外祖父？”

明瑾扬眉，“厉害？哪方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