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址拱拱手，“瞒不过姑娘。”

“他们的唯一指望就是我们。大概就是害怕我们知这一拼命压价，所以才故作镇定。”

苏晓婉翻，靠在容昊手臂上，“睡吧。”

苏晓婉神骤冷。

会剩很多女人的话。”

辛址，“是这个理。

“是啊，我本就沉不住气。阁既然沉得住气，那便慢慢沉吧。我是来谈生意的，不是大老远跑来叫你试探的。阁如此有空，那便自己玩吧。”

苏晓婉想了想，“算了，见见就见见吧。既然都是皇商，我该给他这个面。不过面归面，价格方面，我是不会让步的。”

苏晓婉从前想，若是离开容昊，她就这么过吧。如果不是合适自己的人，要了除了添堵，还有什么意义。

两人到了地方，都等了一顿饭的时间了，还没见对方的正主登场。

苏晓婉转看他，“是，若不是你，于我，也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
苏晓婉整理了一衣袖，“昨天中午你走了之后，我也叫人去查过。大渝的皇商最近没有主事的在天佑京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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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址微笑，“姑娘果然是商业奇才。”

难听的话，她听的多了，多听一句也没关系。

“若是将来我求到他，你是想说这个吧。”

别人连自己的脑袋都不当回事，她又着急什么。

苏晓婉偷笑，“你不是觉得自己有理的么。”

“民间的商团吃不这么多货。即便是能吃一一分，也是很少的一分，杯车薪，对于他们来说本就于事无补。”

苏晓婉没了耐心，起就走。

“旁人有没有相公，与我何？其他女人得再好，才学再，又与我何？你去大渝的时候，我就想。若那个人不是你。再多人在边，又有什么意思呢。好没意思。”

容昊轻笑一声，“当时觉得有理的。可后来想到母妃在冷中的苦。再想想你。就觉得自己真是错的离谱。”

都不想要了。

“哪里错了？”

苏晓婉本就没有要给他面的意思。

苏晓婉视线一冷，一脸漠然的转。

辛址苦笑，“还是份问题，他觉得，我这个份，不和他谈。”

后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“哼！果然是女人，这般沉不住气。”

上了车，苏晓婉直接问：“说说看，除了那批名贵摆件，还有什么问题？”

已经遇见过最好的，其他的……

“哼！”苏晓婉摇摇，“人冷，辛先生比我见的多。他若是个这么看重份的人，将来我真的求他，他也不见得会对我手留。”

“哼！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有空挑你的份？现在是他求我们，不是我们求他。要求倒多。”

“生意就是这样，给该给的人活路，不该给的，我看也没必要。”

第二天早晨，辛址一早就坐着车来接苏晓婉。

“南楚那边，也没人在。”

苏晓婉摆摆手，“什么奇才，不过是小把戏。让辛先生见笑了。”

辛址笑了笑，“算了，姑娘。生意嘛，本来就是风转。若是将来……”

辛址，“姑娘虽然年轻，倒是通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