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曹氏是个没脑的，一见常雨就拆穿了份，这正好给了常雨机会。

常雨也是反应快，几句话就将苏晓婉的形象拉回来了不少。

安宁村远在千里之外，以前发生的事，谁都有谁的说辞，无法证明。

份文牒是最有利的证据。这，周围的风向有些变了。

常雨从袖里拿了自己的份文牒。

“乃乃觉得自己不行了，就想见她一面，这样的要求过分么？求您帮帮忙。”

“就是，人怎么了？人不是人么？你有多尊贵！凭什么不愿意和人说话！”

尤小月跟着冲过来，跪在了常雨面前，“姑娘，您就帮帮忙吧。今年家里收成实在不好。若非如此，我们也不会来这里。”

老太太立刻哭了起来，“你这姑娘如何血人！我何时过这样的事！红白牙，你为何如此污蔑我一个老太太！”

“老夫人，我来之前，东家说了。她当年重病，还劳您在大雨天将她从柴房丢去，如此厚谊，时至今日她依然历历在目，一刻不敢忘。”

这个蠢女人，什么事都不好。

曹氏：“我们不想给你一个人说话，你叫她自己来！”

常雨抬看了那人一，摆摆手，就有两个家丁搬了椅来，将老人家扶起来了。

才想要脱离籍是要给官府钱的。肯给才钱，让才脱离籍的人，想来也不是那么为富不仁。

常雨冲半空中拱拱手，“我们东家的病，是淮安药蔡玉林先生亲诊，焉能有假！你如此说话，是在质疑蔡先生的医术呢？还是质疑蔡先生的人品！”

“我有官府颁发的凭证，我已经是平民了。谁不相信，自可以拿去验证。”

才是这个社会最没地位的人，一人为，世世代代都是才。

之前那替人的书生对常雨：“老人家已经如此谦卑了，就劳烦姑娘去通告一声吧。都是一家人嘛，再说，老人家对你东家，好歹有养育之恩吧。”

“老夫人，您真的以为这是京城，没人认得你，你就可以随便污蔑我们东家？您以为，您过的事，您不认，就可以赖掉？”

老人家总会引起别人天然的同心。

“若不是走投无路，我们是不会来的。”

苏晓婉听了这话，小声：“蠢货。”

“唉，你凭什么瞧不起人啊。人家能脱离籍，你不祝福，居然还瞧不起别人，可见你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。”

她刚说完，外面混在人群里的小厮就开始起哄。

周围人看着常雨的神变了。显然是真的将她当了欺负老人的大大恶。

她如此低三四，瞬间就将局面拉回去了。

苏老太太瞪了曹氏一。

老太太爬到常雨面前，抓住她的裙摆，“姑娘，我就想见见我那孙女，就麻烦你通报一声，让我见见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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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氏盯着常雨，“说谎谁不会，谁知你说的真的家的。”

楼上的苏灵冷哼一声，“老太太的手段，果然还是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