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昊意识到苏晓婉不太对，可他的事比较棘手，要是理不好，恐怕以后都不能呆在这里了。

“到底是不是你！”

“对不起？”苏晓婉惨笑，泪不停的涌来，“你这三个字说的真轻松。”

够了。

“晓婉，你别这么跟我说话。你别……”

她早该知的。

他看着红了眶的苏晓婉，那么多解释的话涌到嘴边，却只能说一个，“是。”

“是，我都知了。殿瞒着我的事不少啊。”

“只是，还有更多的事瞒着我，所以这事也不算什么了，是吧殿。”

容昊转去了容礼的房间。

容昊一僵，“你，你都知了？”

“晓婉，我不是要故意隐瞒，只是……”

“好啊，我可以听。不过在解释之前，我更想知，殿瞒着我的其他事到底是什么？或许，当初让我掉山崖的人，并不是姚珍。”

与其说是起来了，不如说是本就没有睡。

“是你么。”

容昊手足无措，“晓婉，对不起。”

房间里死一般的沉默，苏晓婉的泪最终还是溢了眶。

“晓婉，我……”

容昊没声，却也不敢看苏晓婉的睛。

苏晓婉咬咬牙，冲着他笑了笑，“昨晚去了？”

苏晓婉的表被伤到了极致，同容昊说话的语气没有一丝鲜活气。容昊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晓婉。

只要能留来，以后有是时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怎么哄都是可以的。

“殿还真是忙得很啊。”

“你当时看见了我……我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
她必须要去找容昊，必须要听容昊亲说。

秦梦琪胆再大，也不敢在这些事上说谎。只要她问一句就能得到证实的事，本就没有撒谎的必要。

苏晓婉的去，虽然还没有到跌倒的地步，但之前的勇气和自信已经尽数坍塌。

容昊太张了，本就没有注意到苏晓婉的疲惫和眶的乌青。

衣服脱了，但黑的还在上。

“所以，我能活到现在，也是因为我抱着小晗的时候，他不会哭？对么？”

听见门的脚步声，容昊急忙将刚脱来的夜行衣藏在了后。

。

还要问什么呢。

容昊的拳攥的吱吱作响。

容昊觉浑的血都凝固了。

容昊将手里的衣服丢，“晓婉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
“晓婉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他那么骄傲的人，能有什么没底气的表，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么。

秦梦琪的那些话，像毒一般腐蚀着她的心，让她本无法合。

“嗯，白天的事没完，所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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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即便是这样，也足够让苏晓婉难受了。

“是啊，你没有别的办法。你知我摔山崖没死之后，也没有对我赶尽杀绝不是么？你饶了我一命，我还应该谢你呢，对么？”

第二天一早，天还没亮，苏晓婉就起来了。

她不知秦梦琪说的有多少是真的，或者都是瞎编的。毕竟，那人本来就是来找事的，自然说不什么好听的来。

苏晓婉第一次在容昊脸上看到了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