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大的力量就代表越不可控的风险，因此我必须对辖区每个异能者危险判定，超一定范围就要驱逐境。”沈酌淡淡：“但你的判定结果来居然是危险趋近于零，以至于当时我因为找不到理由驱逐你而倍觉烦恼。”

沈酌闭上睛，心中说不是什么滋味，少顷也不由低声地笑了起来。

白晟这个人，对于自拥有的大力量天生就有变态般的、超乎常人的忍耐和克制。他能在十几辆改装车的围堵挑衅之清醒理智把车开山，并立地反手一个举报，让那帮跑山党全被警逮起来了。

仿佛心尖柔的地方被猝不及防重重一，沈酌瞳孔略微压。

白晟一胳膊肘打掉铁网，如矫健的雄鹰，双手一撑边缘，空转翻直。

“我从一开始就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，面对不同阵营会怎样的选择。”沈酌沉默片刻，说：“你曾经是我的战友。”

在中心区陵园前所有记者的见证嚣张搂走沈监察，那一刻发自心的快乐与得意都好像是上辈的事了，连回忆都带着微许遥远的酸楚。

他眯望向前方终于透的一丝亮光，沉声说：“也许将来战场到最后，你会发现我才是你最需要争取的战友。”

在泉山县卫生院与荣亓的手短兵相接，在申海市郊第一次发动抹消万的因果律和守护一切的逆十字，在第一次得知hrg计划时许的诺言与青涩的亲吻，在白日梦中赤面对彼此最痛苦，最混，最不堪回首的经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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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别老想着驱逐我了，”良久白晟才淡淡。

白晟噗哈哈哈地笑了声，一边前一边顺手把几个尖锐的钉摁平。

白晟安静来，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。

白晟噗一声失笑。

哐！

他们确实并肩作战过很多次。

衝天的911gt3，在山上被一帮社会人番超车疯狂挑衅。这个年纪血沸腾的小伙是很容易失去理智的，更别提他还开着gt3这样的超级能怪兽，只要一脚油门他就能教这帮跑山党重新学人；但问题是，白晟清清楚楚地记得，考驾照的时候明明说了跑山违反规。

“好了，小心。”白晟向后打了个手势，盯着前方的，瞳孔如鹰隼般锐利明亮：“让我们嚣张且谨慎地突敌人老巢，并好把这帮杂碎一锅端的胜利准备。”

嘭一声重响，他屈膝稳稳落地，迅速向四周围一瞥。

但那些仿佛都很遥远了。

“……那我呢？”后突然传来杨小刀闷闷的声音，“未成年人不算数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