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冷，谢谢。”

沈酌冷冷丢四个字，一整衣襟，大步星走向右侧分叉路。

白晟差忍俊不禁，连忙咳一声止住了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
·

右侧走通往研究中心，这条路线确实比纸面地图看上去得还要复杂，尤其照明已经被破坏了，只有墙两侧的应急灯幽幽闪光。

幸亏沈酌有那走过一次就过目不忘的变态记忆力，在错综复杂的通中疾步穿行，动作迅捷毫不犹豫。白晟抄着衝锋枪走在他边，拿笔在分叉路上记号，不时低若有所思地看一自己手指。

他指尖还残存着血迹，是刚才为那个人类值班员合上双目时沾上的。

其实在这么昏暗的可视条件，他细微的动作本难以觉察，但到他第三次垂目端详自己指尖时，沈酌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：

“怎么？”

白晟心不在焉：“什么怎么？”

沈酌一路始终没开过，默然片刻才问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白晟义不明地笑了一声，没有回答。

沈酌终于回过来盯着他：“有什么好笑的？”

“我笑你。”白晟懒洋洋地，一手垫在后颈骨上，随意活动了肩膀：“这还是沈监察平生第一次主动开关心我的想法，我受若惊，当然就笑咯。”

沈酌张了，大概是想嘲讽，但随即意识到白晟没说谎。

这确实是他第一次主动去询问别人脑里在想什么。

“……你不想回答的话可以不回答。”沈酌收回目光，平静地：“白先生。”

“哎，你这人，别那么容易放弃嘛。”白晟伸一指晃了晃，然后又看了指尖已经涸的暗红血迹，漫不经心说：“我在想我大学毕业那年去攀岩，不小心手被钉撬掉了指甲盖，当时了满手的血……”

“那血看上去跟这也差不多，”他淡淡，“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
沈酌反问：“都是血浆加血细胞，都是90的量，你想有什么不同？”

“是啊，”白晟说。

他骨节分明的修五指攥了，似乎在受血衝击脉搏的鼓动，少顷喃喃自语般：“同样的血成分，同样的血亲，甚至同样的饮风俗文化……才五年而已，所有人就都觉得自己是另一个了。”

他笑了，但没有声，看不是讽刺还是自嘲。

黑暗中沈酌回过，地瞥了他一，转瞬又收回了目光。

“——对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神经递质。”白晟看向沈酌，貌似随意般问，“就是化者大脑中分的那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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