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亓反问：“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未来将要发生族生隔离的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因为我们早就经历过一次。”他淡淡，“在我遥远的家乡，无数光年外的另一个星球。”

尼尔森呼停了一瞬，瞳孔急剧扩张。

“我们星球上的智慧生命形式与你们完全不同，没有‘死亡’的概念，时间维度也跟地球大相径。不过解释起来太象了，所以我会尽量对你用贴合地球生命形式的方法来表达，所幸你也不用理解太多。”

荣亓沉片刻，缓缓：“被你们称为‘化源’的东西，最早是从我们星球上发现的一生辐源。这生辐让我们星球上达20的‘普类’一夜之间转变为了‘变异类’——你们地球的话说，就是从‘人类’变成了‘化者’。因为我们的繁衍模式与地球迥然不同，生隔离来得非常迅速，变异到第二代就立刻发生了。”

“与你们地球况相反的是，我们的变异类数量维持繁衍绰绰有余，不存在遗传漂变导致基因消亡的危机——但是，生隔离是最重要的节，标志着生群的彻底分裂。因此从第二代起，‘普类’与‘变异类’就变成了思想意识完全不同的两个。”

“此后，生存资源的惨烈争夺让矛盾迅速加剧，当我们意识到一个星球上不可能容纳两智慧生时，战争很快就爆发了。”

梦中景象骤然变化，尼尔森本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，前就现了连绵不绝的硝烟和衝天爆发的战火。

他茫然环顾四周，地球上未曾见过的武在漫天吐黑烈焰，虽然听不清声响，但他却奇异地能受到无数意识在衝击他的大脑，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嘶鸣和哭号。

“我们输了。”荣亓平静的声音不知从何传来，“我们有占据总数量接近四分之一的变异类，却还是输得一败涂地，你知为什么吗？”

尼尔森仿佛飘在无尽战火中，惊愕到大脑一片空白，张了张嘴却说不一个字来。

荣亓笑了，尾音中带着鲜明的寒意：

“——因为绝大分的低阶变异类都叛变了。”

“他们无法割舍曾经作为普类的弱，无法割舍曾经一起繁衍生息的群族，用你们的话说，就是低阶化者放弃不了曾经为人类的血亲和牵绊。他们大脑中不能分足够的变异神经递质来维持族意识，因此他们觉得自己还是人类，到后来宁愿选择自我退化，也不愿意继续战争和屠戮。”

“最终我们输掉了族战争，普类成功占领了整个星球。包括我在的所有主战派都被剥夺了质存在形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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