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晟静静地听着，半晌才回答：“我知。”

顿了顿之后，他又慢慢地说：“但我……我不想让你自己破境，我不想让你再经历一次私刑拷打了……”

沈酌抬向上望去，对上了白晟温柔的注视。

“我知那些事对你来说都已经过去了，本不算什么，但我不想看到你在某个我无法及的远方受苦，我不想看到他们对你加诸那些莫须有的罪名……”

“对不起，我也曾经……怀疑过你。”

有那么一瞬间，白晟心陡然升起一衝动，想要把自己回到申海的目的、想要调查他的事、关于圆桌会的一切都和盘托，原原本本告诉沈酌。

这要是白晟以往肆无忌惮的格可能他也就直接说了，但此时此刻他看着怀里这双平静的睛，却突然蹿起一丝难以描述的，复杂的滋味。

那是犹豫。

一向有恃无恐、无所畏惧的白晟，平生第一次觉到了忧虑和顾忌。

啊，原来我是带着目的故意接近他的，沈酌知了会不会生气？

即便他表面没有反应，心会不会对我觉失望，继而生隔阂呢？

“你是不是想说什么？”沈酌仰注视着白晟的瞳孔，平静地问。

“……”白晟结上一攒，别开目光：“没什么。”

沈酌并不破，也不以为意，只收回视线疲倦地一哂。

“没关系，怀疑是正常的。你知当我对所有人一咬定傅琛作失误引爆化源的时候，我心里在想什么吗？”

沈酌底的嘲讽更了，说：“我在想，这样的鬼话也有人信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傅琛跟苏寄桥搭檔执行过上百次任务，没有一次作失误，不可能偏偏就在这一次失误了，这一所有人都知，我也心知肚明。但除了这么说之外我没有其他选择，总不可能真的说我一推门撞破他俩在接吻，傅琛绪激动之诱发了爆炸吧。”

连沈酌自己都觉荒唐，自嘲地摇了摇：“别说这么荒谬的事更没人信，最关键的是苏寄桥还没死，他还有5的可能以后会醒。我怎么能冒险去指控他？”

以白晟的智商，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沈酌的意思。

苏寄桥是青海爆炸唯一的证人，如果他永远醒不过来了那当然最好，但他如果醒了，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跟傅琛偷被沈酌撞破，从而导致傅琛绪激动的。

苏寄桥但凡醒来，隻可能有两说辞：第一是声称自己大脑受损，记忆不清，不知化源是谁引爆的——这是对沈酌最好的况。

第二可能，则是苏寄桥一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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