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变得空白、安静而漫，沈酌脸上罕见地现了那样的神，转向白晟伸手，两人瞳孔中都清清楚楚映了对方惊愕的面容。

砰。

s级颓然跪地，一向栽倒，被沈酌一把扶住。

“白晟？！”

·

“超s级神攻击，白日梦。”荣亓站在窗前，注视着半空中因为吞噬了梦者而变成猩红的光，像俯视掌中一隻温驯的小：“唯一破解方法，梦者须用s级以上破坏力，在24小时将梦境从瓦解……”

“超时将导致大脑损伤，神永久失常。”

因果律武是无法破解、无法克制、无法剥离的，但发动哲学系异能有个重要的前提，就是异能者本要拥有自我认知和思辨能力。

如果是火雷电等自然异能，即便化者神错也可以发动，只是会成为危险极大的武疯。但哲学异能完全不同。如果化者本人智力受损、无法思考了，那么哲学系化就失去了先决条件，即便因果律仍然大压倒宇宙，也只能成为锁在白晟大脑，永远无法被启动的终极武而已。

“可是还需要24小时才行，”野田洋不禁有些担忧：“那个白晟就是s级，万一他在梦境中发动因果律……”

荣亓微笑起来，异能映得他眸光如血。

“造梦者法则第一条，梦者将循环重复一生中最痛苦的经历，直到大脑神经完全坏死。”

“造梦者法则第二条，”他顿了顿，一字字轻声：“梦者将完全忘记自己曾经化，拥有异能。”

·

大火衝天轰然而起，白晟睁开睛，面孔被被扑面而来的浪映红，愕然面对着前的一切。

一辆汽车撞在桥上，车已经几乎变形，熊熊大火裹挟黑烟，里面却还传微弱凄惨的呼救声：

“救命……救命……”

“快来人啊，救救我们吧，救救我们啊——”

几乎在刹那间他就认了那熟悉的声音。

那是他濒死之际绝望求救的父母！

黑烟外不知何时冒了许多影，它们扭曲摇摆，不成人形，却能发诡异的尖声大笑：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“没有人救你们，去死吧！”“去死！！”“活活烧死！！——”

白晟俯，用力捂住耳朵，但无济于事。

他的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八岁大的孩，灵魂挣扎惨叫、痛苦翻，然而泣血求救和哈哈大笑声越尖锐响亮，他的神智就越迷茫混沌。

我是谁？我在哪里？

为什么你们都在大笑？为什么你们不去救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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