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啦？”

废弃造纸厂。

那是张宗晓。

拉拉杂杂几十个人走到院门前，製作人把门一推：“老张，老张！人都来齐了，你赶——”

淼淼同学只是比较费老师的降压药，金金同学只是比较费他自己的而已（bhi

“老张一向有，这次也是。”旁边有人接上了话，“他说那什么度一米七重百来斤，我还当是个人呢，吓得我赶去一看，原来是他搞了匹矮脚！哈哈哈——”

“哟，哪来的妹儿？”一帮人顿时兴采烈起来，“老张请来的演员吗？”“jk白袜啊，这波赚海了！”“妹儿怎么行的？老张呢？”

她一扯手里的锁链：“在这儿呢。”

尖叫惊呼与怒吼混同时爆发来，有人衝上前，有人往后退，更多的人意识就想逃跑。然而本来不及衝厂院，铁门轰隆！一声关上，仿佛一看不见的力量重重落了锁。

一个影从昏暗中浮现来，四肢跪在地上蹒跚爬行，脖箍着带尖刺的铁项圈，哀嚎被嚼堵在咽里，只能发绝望的呜呜声。

只见破败的厂院里，一个少女背对着他们，站在不远一门前，闻声回向众人嫣然一笑：

申海城郊，兴业村后山。

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
后面几个人都笑起来。

“得亏还是之前找了这么个好地方，山皇帝远，‘大畜生’理起来方便。”一个“製作人”叼着烟，一边轻车熟路往厂房里走，一边跟摄影师唠嗑，“可惜现在拍‘大畜生’的机会少了，什么啊羊啊，都没人敢。上次找了个妞来理一隻大狗，妈呀那妞死活不了手，活该是赚不了大钱的命！……”

他话音一顿。

与其说那是人，不如说是被打断骨拗成的某怪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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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帮人涌院里东张西望，却见少女笑望着他们，颇有些天真甜的意思：“张宗晓吗？”

只听铁链哗啦作响，那门里便传来什么东西跌撞靠近的声音，像猪狗羊，或是他们今天打算拍的那匹矮脚。

“嗐！”摄影师扛着材，慨地摇了摇，“现在拍小东西能赚什么钱？踩死个金鱼乌啊，兔猫狗啊，谁还钱买那个！也就上次老张找人现场活掏了一母，腾腾脏掏来那还痛得叫，小跪在边上也叫——那片可以，卖了好几万！”

製作人眉飞舞：“不懂了吧，这叫噱！回去咱们就用这个当标题，量密码给他玩转了属于是……”

麵包车接二连三停在空的厂区大门前，随即车门打开，几个不同的团队分别把自己的拍摄材搬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