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那只是因为苏寄桥本就拥有‘借’的能力，荣亓行帮他完成了‘借’的行为而已。”白晟着轻声，“没有借能力的化者不会被走异能，只是会到非常难受。不过……”

不过能跨越时空，让四天以后来到现场的这么多化者都觉得窒息，那是怎样恐怖的力量？

荣亓没有撒谎，他确实还在化，他的能力竟然还在增！

“苏寄桥的异能其实很简单，叫‘白日梦’。”

荣亓态度很细致，完全不因为对方年纪小、等级低就不耐烦：“施术者可以自由制定梦境容，可以是风平浪静的好幻觉，可以是无限循环的恐怖场景，也可以是梦者最不堪回首的人生记忆。当梦境痛苦恐怖到极致时，梦者的大脑会受到严重损伤，甚至产生自残行为，永远迷失在醒不过来的梦境里。”

“这异能有个非常大的优是隐蔽，无法用仪探测异能残留，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是癔症发作或神错。只有用专门的异能检测仪脑扫描，才能发现神攻击留的残迹，但这时往往已经来不及救治了。”

少女低望着自己的手，十指微微颤栗。

“有两你要特别注意。”荣亓说，“第一，借来的异能最多能用四次，四次后它会自动失效；第二，你自己只有b级，‘白日梦’也只能发挥b级的效果，不过向那些杀者復仇应该是足够了。”

病房里一片安静。

“……非常谢您的帮助。”良久少女用力握手掌，抬起望着荣亓：“作为换，您代的那件事我也一定会竭尽全力……”

谁料荣亓轻描淡写：“不用，稍微尝试就行。”

少女一怔。

“你能帮上忙最好，帮不上也无所谓，我本来就不报太大指望。”荣亓顿了顿，温和地：“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一个小孩儿因此冒险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“我一直很喜小孩。”

荣亓在少女疑惑的视线中微微地笑了一：“曾经有好几年时间，我在这世上唯一能接、能观察到的人就只有一个孩，后来才发现那段时光是最值得珍惜的，人大后会改变很多。”

少女不明所以。

“去吧，褚雁。权当我随手满足了一个孩的愿望。”

原来这小姑娘名字叫褚雁。

沈酌扭轻声吩咐陈淼：“去查这个名字。”

“是！”

“……谢谢您。”少女迟疑片刻，低去，重复了一遍：“真的非常谢。”

荣亓一摆手，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
少女欠了欠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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