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酌站住脚步，毫无表地盯着他，那神颇有像正常人看神病。

抛却项目不谈，沈酌本并不是个很受学生迎的老师——他刻薄，直接，说话事从不留；当然研究也有人狂地追捧他，不过学生当中喜他的人是少数，大分都只是迫于威严当小白鼠打卡拿分而已，胆敢这么跟他说话的还是第一个。

“您看！”那学生组涨红了脸，举起手里厚厚一迭文献资料：“这是苏寄桥私帮咱们的文献参考，他自己一个人偷偷的，甚至都瞒着没告诉我们——您却因为成见就持不让他课题组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！”

“……”沈酌微微眯起了睛。

学生组急了：“沈老师您——”

沈酌终于提了第一个问题：“我对他有什么成见？”

学生组意识想说苏寄桥太单纯又优秀会惹人嫉妒，但突然意识到前这位是沈酌，所有话瞬间堵在了咙。

沈酌又问：“他这些文献谁都没告诉，那你又怎么知的？”

“是、是我无意中发现的，苏学弟从来都遮遮掩掩的不让人看，我也是一时好奇才……”

沈酌对这经典路已经懒得再给神了，直接打断对方，提了最后一个问题：“我就是不让苏寄桥课题组，你又能怎么办？”

学生组没想到这位沈老师真如传说中一样刻薄又不近人，一时间愣住了。

接着年轻人的所有激愤都化作了慷慨激昂，他大声：“既然您这样固执己见，那为了求一个公平的对待，我只能告诉您如果缺少苏寄桥的帮助，我们这支小组是不能时完成度的，请您谅解！”

沈酌寒潭般沉黑的双目盯着他，须臾说：“好。”

然后他拿手机，拨了个号码，几乎立刻对面就接通了：“喂？”

“杨导，麻烦从研二调个小组到我手里来，明天到位就可以，跟他们说今天不用急着来报……没事，我把一个小组用废了。”沈酌停了停，简洁地评价：“试验耗材。”

然后他挂了电话，收起手机，轻描淡写说：

“你们全组被开了。”

“……”学生组简直难以相信是这个结果，有那么几秒钟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，直到此时才如梦初醒：“沈……沈老师？”

沈酌径直肩而过。

学组醍醐，踉跄扑上去挡在沈酌前，徒劳地伸手不让他走：“沈老师您不能这样！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们可以完成度，我们——”

一刻他面颊一，被迫仰起。

沈酌单手卡着这个并不比自己矮的年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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