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重力凭空消失，快得猝不及防。

杨小刀踉跄站稳：“？”

“哟，小孩儿嘛呢。”后传来一熟悉而轻佻的声音，“监察官需要的是我你知吗？”

杨小刀愕然回。

只见白晟一手把沈酌挡在自己后，另一手抵在变形的泥车上，那姿态其实非常轻松，极度恐怖的掌力却让前后两辆大车卡在原地，死死动弹不得。

闹市满街安静，人人目瞪呆。

白晟回过，衝沈酌揶揄地眨了眨：“这个家真是不能没有靠谱的我，对吧。”

“化者，是化者哎！”

“刚才好可怕，真的好吓人……”

幸亏博沂中离申海市监察确实不远，十分钟就有人赶到，迅速疏散清理了整个街区。

阶化者现在大街上的几率大概跟国际明星差不多，很多人直到被疏散前还在赶拍照，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四都是，激动者有之、兴奋者有之，但更多却是警惕、谨慎和好奇。

白晟是不在意的。这人天生就是个社大王，不仅不在意还频频对人群挥手微笑，充满自信地全方位展示自己俊的脸、常年极限运动锻炼的材、看不品牌但明显很贵的衣着品味、以及在他自己看来亲和完平易近人的气质。他甚至在百忙之中应邀跟几个网红博主合了影，在四面八方的闪光灯中频频友好招呼：“要签名吗？有纸笔吗？可以可以，签衣服上也可以，请大家记得为化者与人类和平共提案踊跃投票……未成年人的照片删一谢谢，大家哟！”

几十米外，未成年人杨小刀坐在指挥车后，竖起外兜帽，一脸冷漠望着不远那个顾盼生姿枝招展的监护人。

“……你有时候会觉得丢脸吗？”陈淼忍不住问。

杨小刀面无表：“经常。”

依依不舍的人群终于被监察员好说歹说劝走，白晟意犹未尽，一转看见沈酌，立刻神倍增：“哟，还在忙呢沈监察！这大中午的不如咱俩……”

“不合影，不签名，没有纸笔。”

白晟笑嘻嘻地：“说什么呢，问你要不要一起吃饭。”

沈酌望着担架，沉默片刻：“你还吃得去？”

医护车后门敞开，担架就放在里面。那个发狂的男大约也是四十来岁，手脚被束缚带绑住，但还在机械地往上一挣一挣，满是鲜血的嘴一张一合、一张一合，牙间满了晶亮鲜活的丝。

白晟罕见地陷了沉默，半晌顽地迸一句：“……我可以吃素斋。”

“报告陈组！”这时只听另一边监察员拿着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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