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：“你现在过得如意，当然这么说，如果我连着三四年都不给你好脸，也不让你得逞几回，你会不会后悔娶了我这个公主?”

她更想知，上辈他孤零零死在白河岭的时候，有没有后悔与她结那一段冷冰冰的姻缘，有没有像田氏一样，被她伤透了心。

陈敬宗：“不会，我只会想办法让你多给我几回，最好是心甘愿地给。”

华：……

虽然听起来很没有息，可两辈的陈敬宗确实都是如此。

无论他多生气多气，只要能将她带到床上，他上又愿意喊她祖宗。

亭中这番谈话的结果，就是今晚睡前，陈敬宗趁着“祖宗”犯傻心，如愿以偿地把莲碗预备上了。

元佑元年六月初一， 乃先帝驾崩一周年的祭日。

因皇陵所在的天寿山与京城隔了九十多里地，五月二十八这日，戚太后、元佑帝便率领京城文武大臣以及一众皇亲国戚发了， 前往皇陵准备祭奠事宜。

六月初一这早，祭奠大礼正式开始。

华、南康两位公主， 就站在戚太后、元佑帝后。

如果是在京城，华想起父皇的时候已经不会再落泪，此时站在父皇的陵墓前，无须刻意，那泪便自然而然了来。

可到底已经过去了一年， 华的悲绪更像一条潺潺淌的平静溪， 只是拿帕着泪， 并没有哭声音。

戚太后、元佑帝也是如此， 反倒是南康哭得最为伤心，趴伏在地上， 哭得上气不接气， 最后被人扶走了。

目送她被女搀扶远去的背影， 元佑帝心复杂地看了。

华递给弟弟一个无可奈何的神。

虽然南康这哭态显得她与弟弟的孝心不够厚，可让华为了与南康争锋而故意趴到地上嚎啕， 她是真的不到。

元佑帝也是这么想的， 甚至他刚刚也差哽咽起来，却被南康那边的动静吓了一。

初三黄昏返京，当晚华留宿中。

弟俩陪戚太后吃的晚饭， 饭后， 元佑帝表示要送回栖凤殿。

真到了栖凤殿， 弟俩屏退人， 坐在次间榻上亲昵地说话。

屋里摆着冰鼎， 凉凉的，元佑帝跟抱怨的第一桩，就是南康的哭法：“我看她就是故意的，故意叫咱们俩难堪！”

继位已有一年的元佑帝，在外已经习惯用朕自称，也就是到了亲面前，才改回了旧称。

华笑：“我倒觉得她是真哭，你想啊，自打豫王造反，她娘连丽嘉贵太妃的封号都没了，她虽然封了公主，在京城的地位却远不如从前，恨不得连门都不，相比父皇活着的时候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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