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宗正与两位指挥同知吕成梁、鸿坐在一起，得知兵来人，吕成梁、鸿都有张。

就因为大兴左卫年年都倒数第一，前任指挥使都被调去地方卫所了，如果今年再倒数，驸爷多丢了面，他们两个指挥同知可能也会被皇上丢到地方去。

很快，那张名单就递到了陈敬宗手里。

陈敬宗在卫所已经待了快五个月，可五千多个士兵，他也不可能每个都认识。

凑到他后来看的鸿，突然叹了气。

陈敬宗：“怎么?”

鸿指着名单上的一人：“这个大壮，名字唬人，其实不也不壮，啥啥不行。”

陈敬宗：“这么差，我该有些印象。”

鸿：“您没见过他，因为我早把他调伙房去了。”

陈敬宗：……

吕成梁：“我想起来了，大壮刚卫所的时候其实很有一把力气，人也壮实，所以虽然矮了，卫所还是收了他，他还立过两次功，只是后来病了一场，打那以后人就瘦了，力气也没了。”

鸿摇摇，就因为大壮立过功，他才没忍心把人踢去，没想到要耽误这次比武。

陈敬宗：“行了，先把人都叫过来。”

一盏茶的功夫后，九个士兵快步跑来，在外面排成一排。

陈敬宗走来，见这九人虽然不是卫所最最壮的那些兵，但在经历过五个月的训练后，也都能拿手了。

“为何不见大壮?”

陈敬宗刚说完，一个人匆匆地跑来了。

陈敬宗微微眯起睛。

大壮此人，七尺半，放在京城二十六卫里的确算矮的，混在普通百姓里却也算得上中等个。

只是大壮太瘦了，北风一，他上的布衣往后一贴，中间瘦瘦弱弱一个人架，两边都是空的，叫人担心风再大，能把他飞！

打量间，大壮气嘘嘘地排到了九人最后的位置，他刚刚在面，手上全是黏糊糊的麵粉，洗手耽误了时间。

在卫所，所有士兵都知演武比试有多重要，大壮看看对面的驸爷指挥使，再看看旁的九个兵，他惭愧地低，红着脸：“指挥使，不如我报病吧，您请皇上重新选一个。”

每个卫所十人，二十六个卫所就是两百多人，赶巧遇到个病的，并不稀奇，往年也有过这况。

陈敬宗看着他，冷声：“听大人说，你刚卫所的时候也是个人，怎么，生了一场病，力气没了，骨气也没了，连上场与人比试都不敢?”

这，大壮连脖都红了，视线也有些模糊。

曾经耀武扬威、立功风光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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