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皇后无奈：“你啊你，怎么还跟个孩似的。”

华：“我本来就是您的孩。”

在外面她是公主，人人都敬她怕她，华享受那觉， 可她也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公主的威仪， 譬如她明明想去陈家祖宅后面的小溪里趟， 却还得摆没有兴趣的模样， 被陈敬宗“迫”了再顺势玩一会儿。只有到了父皇母后边，她才可以随心所， 不用担心损了威仪。

戚皇后摸了摸女儿凌的发， 还是问了：“你与驸， 如何?这一去就是两年，他可曾叫你受过什么委屈?”

陈家其他人她都放心， 毕竟女儿不需要日日夜夜跟他们打， 只有陈敬宗，作为女儿的枕边人，夫妻俩最容易生矛盾。

戚皇后还记得女儿新婚不久， 回对她提起陈敬宗时， 中难以掩饰的怨气。

华仔细想了想， 陈敬宗的确经常惹她生气， 但要说刻意委屈他， 陈敬宗还真没有过什么。

他会乖乖地睡在地平给她挡虫，会在只能吃素地时候偷偷去给她买，更会在洪来临时心甘愿地背她上山。

“没有，他哪敢委屈我。”华把玩着一缕发丝，神透几分得意。

戚皇后笑了：“敢不敢是一回事，想不想是另一回事，有的驸畏惧皇权不敢打骂公主，心里可能已经打骂过无数次了，归结底，还是看他对公主是否有有意。”

华沉默了。

意这东西，好像都是文人雅士会谈的，或是写封意绵绵的书信，或是寄于诗于画，琴声笛声也都可以用来诉说衷。像陈敬宗，对她好是好，可没有说过一次甜言语，荤话倒是说了一箩筐，至于他说过的什么哪怕被她休了也不会去碰别的女人、哪怕她死了也愿意跟她一对儿鬼夫妻，都是床上的鬼扯，华可没往心里去。

华非常肯定陈敬宗喜她的，喜到了痴迷的地步，但这是男女的，等于意吗?

华更倾向于相信，哪天两人真的分开了，只要往陈敬宗屋里个容雪肤的人，陈敬宗就会扑上去。

当然，两人没分开，陈敬宗得了她这样的公主，自然看不上旁人。

“我不在乎他想不想，只要他不敢就行了。”华不甚在意地。

戚皇后探究地看着女儿：“那你呢，喜驸吗?”

华：“说不上多喜，看起来没有刚开始那么不顺了。”

她对陈敬宗的，更像一满意，好像只要她有什么需要，譬如她需要有人背着，需要陈敬宗去湘王府演戏，陈敬宗都会自觉地来满足她，大事上也从来没有叫她失望过。华满意了，夜里陈敬宗再来求，除非华当天真的挑不起兴致，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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