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家都要有圣诞树，然后，嗯……还要红白装饰。

罗飞飞实在忍不住，被前的景象和空气里弥漫的味熏得想呕。

屋主人珠也从自己家这一边扫到另一边，得与罗飞飞一样的结论，却忽然从见面以来的第一个表。

罗飞飞扫了一整间屋，都是灰暗的颜，连唯一的红桌布都已经发了黑，他如果是圣诞老人看到用这东西装饰，大概会在线暴躁。

没料到对方猝然发难，罗飞飞心里一惊，脚还未来得及后退的动作，肩膀已经被祁羽抓住，稳稳地往后一拉。

他甚至表都一没变，嘴角上扬着，还能问：“嘿嘿嘿，你看，红的白的，可以用来装饰，拿去用吧。”

始料未及的，男人举起锤用对杀父仇人的气势狠狠朝自己的脑袋砸过去，那颗本就不算固的脑壳立刻像被夹了的桃，脑壳碎得四分五裂，脑仁也如桃仁一样跟着四散开。

特别是祁羽，他被准地溅在脸上，已经维持不住云淡风轻的微笑，神微微暗了，是要砍人的前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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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屋里搜索的视线与屋主人直勾勾的目光对上，索开问：“你家里有什么红白的东西，可以用来装饰圣诞树的吗？”

而对方的锤并没有朝他们砸过来。

他提了提嘴角，肌有僵，但还是勾成了笑容：“有的，红的白的，有的。”

祁羽和罗飞飞直面对他站着，多少都被溅上了奇怪的东西。

可以的话，真不想去给他们搞装饰。

罗飞飞累得懒得表现惯有的礼貌和温和，没什么地平铺直叙：“我们来给你安圣诞树。”

人慢吞吞地应了门，屋门一打开，又是难以忽视的那味。

他的脑袋开了，血汩汩地从碎裂的脑壳里涌，在地板上摊开，空气里那难闻的气味变本加厉地涌上来。

罗飞飞刚想问他在哪里，就见对方突然拿起一边墙角柜上放着的锤，抬手扬起。

男人“咚”地倒在地上，脸朝上，握着锤的手垂在侧，锤也重重地砸在地上，地板上现带着血迹的凹陷。

祁羽的背算不上宽阔，但比任何其他的都令人安心，尽不是需要被保护的那类人，这样的举动在冰冷彻骨的世界让罗飞飞心里难免成一滩。

躲在门后的男人看见他们后拖来的松树，珠微微一动，很快将门全打开，给他们让路。

他们将树随意挑了个地方立好，对着绿油油的树，想到镇提过的要求。

脑袋碎成这样，倒在地上的男人都没有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