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空灵到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，在烤炉样的地窖里开。

“艾迪。”

不过艾迪怎么还没死，也太耐烧了吧？

乔伊说着，似是叹了气，伸手环过艾迪的脖拥住他：“我等了好久，终于，又能跟你说上话了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…乔伊，对不起……”

不知是什么材质的，并不会被火着，但温却发生了皲裂。

反正也不痛不的，罗飞飞双被烧得最严重，已经没有支撑力了，索趴在地上，默默看着烧成一团火的艾迪趴在冰棺边，想伸手碰乔伊的尸又怕将他也烧了，不敢碰。

“对不起。”乔伊对着罗飞飞的方向，歉然地低了低。

“是我，艾迪。”

fe，现在是想走也走不了了。

“够了艾迪，你得够多了，不对的错的，都得够多了。”

这个声音无比熟悉，熟悉到一听便心中酸涩，艾迪瞪大了，僵地抬起。

“乔伊，你……”艾迪哽了一，“你，你都看到了？”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艾迪似乎已经听不见了，面对重新现的恋人，只会不断重复着忏悔的话。

乔伊的鬼魂不知何时浮现在了自己的尸之上，他弯，嘴角挂着让火焰也为之逊的笑容，用那双弹钢琴的纤手指，轻轻捧住了艾迪被烧到不成人形的脸。

“乔伊……？”

被火焰包裹住的人已经基本看不原来的样，只能依稀辨认人形。

罗飞飞没说话，火焰已经烧碎了他的半个，他看着在自己面前不断泼洒的狗血，保持沉默，想在自己这条命用光前多看看剧还能怎么演。

可能要被烧碎了，罗飞飞想着，两秒后睁睁看见自己一手指碎成了四块。

“艾迪。”

人偶，真是脆弱啊。

乔伊安抚孩一样，一一拍着艾迪燃烧的后背，在对方耳边低喃：“我一直在等你，停手吧艾迪，跟我走吧。”

艾迪勉还能看颜的有一瞬的清明，继而不知是痛的还是什么，被乔伊抱着缩成很小的一团，一边歉一边小声呜咽着。

“我都看到了。”乔伊的睫垂，挡住了黑亮的，语气透着无奈。

就在此时，罗飞飞见到了颇为狗血的一幕，狗血到他忍不住“噫”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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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迪看了看四周，仍旧是炼狱火海的场景，如果不是全的疼痛，他几乎以为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
“乔伊，你怎么……”

听到这句话，乔伊神微微黯了黯：“你该说对不起的，不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