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飞飞也丢掉脑里七八糟的想法，开始检查另一面的隔间，带着心理准备慢慢打开一条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，他再将门拉大了些，幽暗的光线照里面的场景，也是连个鬼影都没。

指尖接到肤的手还是温的，这张脸果然是意料之中的面容。

祁羽也刚检查完自己那边的最后一个，毫无收获，闻言转走过来：“乐意效劳。”

穿着护士製服的人上半倚在墙角，手臂耷拉在侧，是毫无生气的姿势，绵绵地在冰冷肮脏的瓷砖上。

他本觉得这门是往外拉的不知踹能不能踹开，还替祁羽稍微担心了一，而两秒后应声而开的门使他的担心飞到九霄云外。

耳边的清净让罗飞飞脑袋轻松不少，他浅浅地了气，忽然想起今天白天，白乐心在男厕时说的那句“男厕所这么臭的吗”，一经对比，女厕的空气倒真是清新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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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罗飞飞检查到他这一边的最后一个隔间，却发现像是从里面抵住了一样，无论如何也拉不开。

氪命的第六十五天

厕所与办公室相对在走廊的另一，在办公室那边可以听见比较吵闹的声音，而在厕所这里那些声音已经变得气若游丝，微不可查。

再往隔间里面看去，是护士淡淡粉的製服。

最靠里侧的隔间光线最暗。

两人心一凛，祁羽主动走隔间，蹲检查。

“哈啰，有人吗？”在罗飞飞七想八想神之际，祁羽已经上前打开了第一扇门，微弱的光线，孤独的蹲位与他相对而望，有扫帚簸箕和拖把斜斜地倚在墙角，显然是被当作了储间，除此以外空空如也。

“怎么样？”罗飞飞的视线被他整个挡住了，看不见里面的况，在隔间外捂着鼻问。

“祁羽。”罗飞飞喊他，“你发挥作用的时候到了。”

一隻穿着白跟鞋的脚先现在勉照到光线的前半分地面上，沾满灰尘的鞋底对着两人。

罗飞飞后退两步，留给他足够的发挥空间。

护士耷拉着脑袋绵绵地半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，一时间无法判断她是生是死。

一溜边的隔间门一一打开，都没有任何异常，整个过程中无论他们发什么声响，也并没有第三个声音来回应他们。

厕所隔间里的光线昏暗，还散发着比外面更郁些的肮脏气味，即便女厕的环境已经比男厕好上许多，待久了还是有难以忍受。

祁羽小心谨慎地走隔间，时间待在暗的双终于慢慢适应了这里的光线，他慢慢蹲，伸一手抬起护士低垂的脸庞。